第 33 章 夺回家业
*
转眼五年。
顾芽粥今年十五岁,到了及笄的年龄。
从当初干巴巴的瘦麻杆,这会儿已经出落成亭亭玉立的小娘子。
出落成小娘子,就有小娘子该要烦恼的事情。
芽粥记得那是四月初八花灯节的夜晚,她带着自己从小养成的,十三岁的小郎君一起去看花灯。
他们游遍长街,看惯花灯,她缠着小郎君买了两盏荷花灯。
在纸条上写下自己的愿望后塞到荷花灯里,放到河边放生。
荷花灯随水漂流,带着他们的心愿长长久久。
小郎君却在刚放完河灯起身的那位小娘子穿着的那条鹅黄色裙衫上发现一块不大不小的红色血印。
“粥粥,你、你流血了,是哪里伤到了吗?”小郎君连忙上前扶住自家小娘子,十分紧张的询问。
顾芽粥一扭身子,发觉不对劲,她这哪里是受伤了,这是、这是来……来葵水了……
她想起自己今天穿的还是这条为了花灯节定做的新裙子,还是鹅黄色的,殷红的血渍映在上面一定格外显眼,想到这就心塞。
她抬头对上自家小郎君关切的眼神,心中略有一丝丝尴尬,这具身体是第一次来葵水,这……这……她该怎么和小郎君说呢?
不过,身为她的小郎君,这些事情,小郎君总该知道的。
顾芽粥靠近扶着自己的小郎君,凑到郎君耳边轻语,“景郎君,我没有受伤,这是来葵水啦……”
轻浅的呼吸在耳边触碰,碰得小郎君的耳朵痒痒的,整个耳朵更是从耳尖尖开始,从白皙变得绯红一片,又跟着渐渐弥漫到脖子、脸颊……
听见话的少年像是被烫了一下似的,整个人红的不像话,那双原本关切的看着芽粥的眼睛,忽而多了几丝慌乱,无处安放,呼吸似乎也变得炙热了许多。
“那、那该怎么办?”羞答答的小郎君有些不知所措的问道。
女子第一次来葵水应该怎么办?
景荣在脑海里努力搜寻这方面的知识,却似乎知之甚少,从没经历过这等事。
芽粥伸手在有些傻呆呆的小郎君鼻子上点了一点,“呆子,先带我回家找阿娘。”
鼻尖一点,景荣的脸蛋更红了,他反应过来,连忙点头答应,又忙脱下身上的外套披到自家小娘子的身上,而后牵起她的手,“走,我们回家。”
二人穿过长街回到家中,芽粥推开小景郎君,放开对方牵着自己的手,蹭蹭跑去找阿娘。
陆景容看到小娘子跑远的身影,低头看了看自己还留有余温的手心,有一些失落。
屋内,芽粥正在听阿娘同她科普这女子来葵水的事儿。
古代没有姨妈巾这东西,女子来葵水一般用的是月事带,用干净的布条做成月事带,再将草木灰或者棉花装进带子的隔层里,一般富贵一点的人家会用棉花,有的女子比起棉花更喜欢草木灰,大多人家用草木灰多一些,觉得草木灰的吸收性会更好,更方便。
月事带这东西,因为比较私密,都是长辈传小辈,家里自己做的拿来用,阿娘给顾芽粥拿了之前自己做的没用过的月事带给她用,教了她怎么用,又开始教她怎么做。
她对针线活儿还真是不感冒,只在阿娘的镇压下,学了个大概的步骤,那手艺却是不能看的。
其实她可以从位面商店里买姨妈巾用,但这东西是个消耗品,到时候还要琢磨用过的要扔在哪儿,还有那没用过的月事带要是被阿娘发现,她就得好好解释一下,这月事带还不是一次性的,一般用完后洗洗晾干还能再用,讲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