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常在河边走
会有错,白日里街上人多,在下没觉察到,现在这会天色暗了,街上人也少了,那厮就露馅了,就在离咱们后边五十步远的墙角下。”
李延庆的一干亲卫都在乌衣台内受过严格的反追踪培训,李石在这方面的天赋还算不错,不比乌衣台中的精锐差。
说罢,李石抬手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李延庆给李石使了个眼色:“不必打草惊蛇,回府再说。”
若是在开封外城,李延庆说不定还真就叫李石动手了。
外城现在依然有着大片大片的农田以及无人居住的荒地,随便找个水渠就能悄无声息地埋了这个不知死活的跟踪者。
可现在是在人烟稠密的内城,着实是不大好动手。
回到一心院,李延庆一如既往地与妻子共进晚餐。
在餐桌上,李延庆与安清念开始讨论今日的跟踪事件。
“暂且不知是谁派来跟踪我的,但他已经知道我今日拜访范质了。”李延庆端着碗筷,面色稍显阴沉。
在开封被人跟踪,这是李延庆想不到的。
从来都是李延庆的乌衣台跟踪别人,今日他竟然也被人跟踪了,这就是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吗?
安清念提出了一个假设:“会不会是魏仁浦的人?”
李延庆就着鲜嫩的羔羊肉扒拉了一口米饭:“那追踪者身手不错,最起码在白日里没被李石发现,我觉得更像是武将培养的私士,而且魏仁浦为什么要在这时候派人跟踪我?我李家与他魏家可没有直接的利害关系。”
安清念则正对付着一块焦香的鲤鱼肉,她小心翼翼地剔除着鱼刺:“若是他还敢继续跟踪的话,何不让乌衣台确认一下?”
虽然孔子有食不语的古训,但夫妻二人在私下里自然是怎么方便怎么来,这种礼节通常只会用在人多的大规格宴会上。
李延庆粗暴地咀嚼着羔羊肉:“明日一早我就会给乌衣台送去指令,我倒要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敢派人跟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