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章 鹭草之时·第十八章
刃有余地逗着大狗贝特雷玩。而非要“戳一戳”塞拉,只是因为乐意。
否则,他就紧张得连“光学迷彩”都维持不住了。
“塞拉?嘿,塞拉,你还好吗?”
怕是手环出了什么问题,阿碧瑟按紧左手的黑环小心翼翼的喊着搭档的名字。见没能得到什么回复,于是又壮着胆子悄咪咪地喊。
“塞拉?吸血鬼*?myaibo?好金主?”
(血族不喜欢被叫做吸血鬼,因为那和某种尖牙利嘴的魔物同名)
通讯依然没能接通。
阿碧瑟头疼地抓了抓临时绑起的小辫子,根本不知道自己分心的小纠结被校长和教导主任解读成了有耐心的狩猎。
“亚力?”
“你想干什么?”
亚历克斯的声音从脑袋深处传来,他像是知道阿碧瑟要说什么一般气鼓鼓地喊,“我的主人只有你,其他的野鸡我才不会管。而且他让你被魔物占便宜,更害得我饿了五天!做梦,想都别想!”
“半个月都让你加餐。”
阿碧瑟拿出“利维坦”,抓起还寄宿其中生闷气的妖精说。他很了解自己的宠物*,知道对方会为什么而妥协。
(*亚历克斯:你才是宠物,你全家都是宠物!)
“……一个月。”
“你忍心榨干我吗?”
他将妖精托于掌心,用另一只手的手指轻戳亚力墨绿色的脑袋。深情又诚恳,就像每一个在外犯错回家和妻子自白忏悔的丈夫般。
“阿碧瑟·安柏,我不管。今天你必须说清楚,最爱的是我还是他?”
戏瘾起来的亚历克斯也不甘示弱,捂着眼睛开始假哭。
“……”
感觉自己做错事的主人脑袋后直冒虚汗,面对执拗吃醋的妖精只能妥协,“好吧,你赢了。我亲爱的亚力,拜托你去帮帮我的搭档吧?”
“这才像话。”
妖精听到这话,立马停止了哭泣。脸上果然没有一丝泪痕。他轻哼一声,扇动着背后剔透的双翅飞起。
在亚历克斯离开阿碧瑟“光学迷彩”的范围时,整个会场刮起了一阵阴风。
魔族学生们仅仅是感到一点惊讶,着突如其来的恶咒之力像极了老家灰雾迷林的味道。而天族和精灵这些天生亲和源力的种族的学生们俱是打了个寒颤,动作一顿,眨眼间被人抓到空隙,利落地被踢出了战局。
五年级战场的另一边。
面对前任搭档瓦伦蒂的进攻,塞拉并没有余裕去管阿碧瑟的夺命连环call,早就切断了黑环的联系。
瓦伦蒂承袭于鬼族战士的“千刀流”,以消耗自身斗气为代价无限复制武器。战斗风格就是不要命的狂战士。如果天真地认为单方面后退拖延时间,等着瓦伦蒂耗尽斗气便可不战而胜便是大错特错。
“千刀流”的恐怖之处便是越战越勇。他们的生命越是降低,攻击力便越高,甚至能够以透支生命力为代价进行高级投影。
瓦伦蒂,塞拉的前任搭档,在两人共同外出执行任务时,不行负伤半年。为了两人的俺去按,圣德卢斯提前解除了两人的契约关系。
人人都说塞拉的厄运害了这位天之娇女。只有瓦伦蒂自己清楚,她是自愿掩护塞拉的。可正因如此,她才对塞拉感到异常愤怒。
第 18 章 鹭草之时·第十八章(3/3).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