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三十九章 吊诡之地(其二)
清醒的心,还有一双明亮的眼睛,但是,但是,我们始终无法保证,自己的心是否能得到相应的回应。虽然这么说充满了功利意味,但我们还须保持冷静,利益不是全部,但向来不可或缺……”
说实话,这段话,可能不光吴雪和翎歌听得云里雾里,就算是其他人听了也是不甚其解。狂鼠老七陷入了记忆的癫狂之中,不知所云,但也并不对过去的一切而感到惊惶,因为他明白,无论坐没坐或牢,他都明白,身为一个还算有着一些良知的、一个随处可见的市井普通人,他想要的,不过是活下去的一碗饭而已,若是生活顺遂,且佑家宅平安,他恐怕要哭着感谢老天爷,并觉得是他老人家仁慈垂怜,幸薄人世罢。
这是极其长的一段话,意思并未分解开来,还是一个意思。只不过在叙述方面,保持了本味,使用长段落,长语句的描写方式。正如一个人连绵不绝而又难分难解的记忆一般,或许如这林子间阴冷而神秘的晚风一般,都那么让人费解且厌倦,感到昏昏欲睡。
思绪是不能被碎片化的,正如一个人的情感要始终保持完整性,才能更好地应对神秘莫测的人生。这段话采取了省略的句式。寓意连贯,并非病句。
狂鼠老七喝了一杯水,接着喃喃自语道:“在那之后,我就没了家……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这么愤恨,也许就是因为我什么错事都没有做吧。或许一个人什么错事都没做,本身就是一件让人难以忍受且理解的错事。我幼年时生于柳牙城府,后随父母前来时穗,按照每个人的路子一样,我学习,为了某一日考取功名,可以成为人上人。但是我似乎不是读书的那块料,只能下学之后给学子们代代课。日子就这么过来了,然后就是平白无奇地娶妻生子。我或许最对不起的就是我那孩子吧,我让他年幼时起便没了母亲,我也一辈子不能回老家瞧一瞧二老,只能在外面漂泊,和老鼠们为伴,和朝露和夕阳为伴,
第九百三十九章 吊诡之地(其二)(2/3).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