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一章 对剑(其二)
,他驱动手中黑剑,与殊鱼的鹊刃正面相交错,又是一阵震颤,吴雪给逼退了数步远。
殊鱼将手中的鹊刃一横挥,登时嚯的扬起一道红忙,卷起千堆落叶。他收住剑势,冷然一笑,说道:“真是意想不到,你竟然可以支持这么久,且手中的黑剑竟然不次我的鹊刃……”
吴雪喘着粗气,双眼紧盯着殊鱼的动作,他那一道收剑式,余韵犹存,林间似有鹊鸣,剑意慑人。
宇文泰在树后面探着脑袋,先前那一番交手,直看的他心惊肉跳,心里暗喜与之交手的不是自己。他修习的乃是少林派的上层内功绝学,只是明显还没有入门。而他的剑法,就更次矣。吴雪落入了下风,宇文泰只能在旁边焦急,却因自己内伤阻气,出手不得,只得暗暗为他祈祷。
吴雪烦闷不已,自己频频出招被他化解,而自己却反被他压制,任是如何出手,都是落于他剑光的包围。而若是一直这么打下去,自己终将落败。正在他自我怀疑之时,忽感内心一沉,神思一荡,像是沉入了海底一般。耳畔好似有人跟他说,你要相信自己,你远比你想象中的还要厉害更多。
见吴雪眼睛出神,宇文泰一愣,心里念叨:“乖乖……这小子怕不是被打傻了吧……这时候发呆?”
殊鱼道显得极有耐心,他脸上带着笑,饶有趣味地端详着吴雪,只见他眼神放空,神情呆滞,直像是一块木头一样杵在那。
倏忽之间,吴雪眼中的光芒又重新回来了,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眉眼低沉,唇角带笑,狡黠冷冽的笑。
殊鱼颇为讶异地“咦”了一声,悠悠说道:“看来,你已经打消了你心头的困惑。”
吴雪轻轻叹了口气,悠然一笑,说道:“困惑吗?倒是不少。”边说他边解开了左手的黑色手套,接着将其丢在一边。
殊鱼睁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