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揭常千佛的老底
一边去,没你的份。”
手叫穆典可掰开了:“这是我的,我就要给他吃。”
常奇眼睛都笑没了:“就说四小姐是聪明人嘛,你把我收买了,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
常千佛面相幽怨,叫得越可怜:“典可。”
常奇唯恐天下不乱,掀开最后一层,语声已夸张到没边了:“哇!还有糯米卷,我最喜欢吃糯米卷了。”
常千佛冷笑:“你有什么不喜欢吃的?”
“有啊。”常奇头也不抬道:“我不喜欢吃醋。”
这回穆典可也不说话了。
两人脸色古怪地看着常奇坐在对面大快朵颐,常千佛犹有不甘地解释道:“我真的——”
话说到一半,常奇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抬头,两颊塞得鼓鼓的,含混不清地嘟哝道:“啊对了,他还爬墙偷看过穆仙子。”
凌涪在桃树下练功,一套腿法练完,正打算回去了,就见常奇逃命似的从堂室窜出来,扯着嗓子叫:“凌叔救命啊,救我,凌叔。”
刚下台阶,便叫常千佛从后揪着了衣领子,一把提起,腾身跃上南面的屋顶,干脆利落地一摔手,飞身下了房顶。
常奇一个坐不稳,顺着屋瓦往下溜了数寸,左手在屋瓦上乱抓一起,双足乱蹬,蹬得那屋瓦墨云一般乱翻,哐啷哐啷地伴着灰尘往下滚,落地砸个粉碎。
总算是抓住了一条房檩,遏住去势,歪着身子贴在屋顶上,一动也不敢动,大声叫:“爷爷,爷爷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凌涪目瞪口呆。
常千佛的脾性,非大事不动怒。上次见他发这么大脾气,还是永安堂的一个伙计马虎抓错了药,险些吃出人命。
好端端的,常奇能干什么事,把他惹成这样?
“这是怎么了?”
常千佛沉脸道:“谁都不许放他下来。”
南边正房的门突然打开,方显一脸怒容地走出来。原本束得端端正正的发冠被落瓦打歪,半边肩上灰扑扑的,连鼻子上都是灰,与往日板正端肃的样子大相径庭,很有些滑稽,吼道:“常千佛,你搞什么鬼?”
常千佛不理会方显,只看着常奇,道:“你坐稳了别乱动,得罪方大将军,把你抓去牢底坐穿。”
方显脸色一黑到底。
常千佛说的这是什么话?他也就是不苟言笑了一点,怎么说得他多么恣睢暴戾,小肚鸡肠一样?
穆典可也没料到常千佛会动真格,连忙追出来,正好瞧见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