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一章 秦淮正歌舞
你，又叫我怜惜你，这该如何是好，啊？”
猛地俯首，在女子的脖颈间一顿乱啃。大手上下搓揉，揉得女子咯咯直笑，身子软身一滩烂泥，娇喘吁吁，声颤声渐弱。
金雁尘倒还没忘了回宁筠风的话，自那女子身上抬起头来，弧线优美的眼眸中染了浓重的情谷欠色，双颊赤红，粗声道：“蛮邦女子，不通教化。哪比得上这可伶可俐的可心人儿。你说是不是？”
掌着怀中美人浑圆的大腿，用力一握。那女子禁不住，浑身乱颤，惊声呼：“七哥救我！”
话音半截被堵在了嘴里。
闷闷哼一声，面上惊慌之色却是褪了，双目微阖，嘤咛有声，双手双脚水草般主动缠上去，勾住男子高大健壮的身躯。
苏景轩拊掌大笑起来：“妙哉！妙哉！小女子聪明！你七哥可救不了你。圣主才救得了你，哈哈。”
神情孟浪，语态猥琐，引宁筠风也跟着大笑起来。
跪坐舱前的女子——京都名伶凤水仙，似乎对这一切早已司空见惯，依旧风情宛然地面带微笑，啭着歌喉，边弹边唱：
“钗长逐鬟发，袜小称腰身。
夜夜言娇尽，日日态还新。”
她唱到这里时，金雁尘已抱着怀中女子大步出了船舱，疾步上楼。
原本已昏然倦然，神智有了几分模糊的宁筠风忽然睁开眼，与苏景轩相视一笑。心照不宣的各自饮了一杯酒。
宁筠风使了个眼色，便有一个步态婀娜，轻功曼妙的舞姬悄然跟了上去。
凤水仙继续唱：“上客徒留目，不见正横陈。”
楼上传来咿咿呀呀的声响，时断时续，搀在歌声与琵琶声与歌声里，有些模糊含混不清。
结实的三层游船微晃了一下，悬着的连排朱红宫灯颤悠悠悠悠轻摇起来，摇碎秦淮河上的粼粼波光。
此时金雁尘正站在三层舱的船尾处吹风。
微凉的夜风夹杂潮湿的水汽，从河面上送来，吹展他的衣摆，吹散一身酒气和糜烂的青欲气息。
亦吹冷吹黯了他的眼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