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2 章 第 72 章
被揉碎了卷进各自的唇舌间。
少年的舌尖毫无章法,只是像久旱逢甘霖般急切地搜寻着猫薄荷浓郁的沁香。
只喜欢冒险的小猫来到了森林,这片森林常常有和风拂过,树叶沙沙溪水潺潺,看起来温和无害。
小猫毫无顾忌地闯了进来,采了些他最喜欢吃的猫薄荷草就想离去,转身却被只猛兽拦住了去路。
他以为猛兽要抢夺他的猫薄荷草,没敢反抗,便躺在地上做出了投降的姿势,露出肚皮和放在上面的猫薄荷草,任猛兽采撷。
猛兽的舌头舔过小猫柔软的肚皮,卷走了他辛辛苦苦才采来的猫薄荷草,小猫有些委屈害怕,即便猛兽已经放轻了动作,仍然把小猫舔得红了眼圈。
收回舌头后,这只猛兽却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叼着比小猫采集到的更大倍的猫薄荷草尾随在他身后。
所以……其实这个大块头是要送给我更多的猫薄荷草吗?小猫毫无防范意识,将这个好心的大猛兽领回了家,猫薄荷放在家门口,香气便弥散进了整个房间,小猫才露出幸福的神情,却被这只猛兽的动作吓了跳。
大块头一点也不像在森林里那般温驯,他强硬地挤进了小猫的家门,身上的猫薄荷草碾成汁液,涂抹在小猫家肉粉色的墙壁和贝壳做的门边。
小猫被他忽然反客为主的样子惹哭,却又被满屋子浓郁的猫薄荷气息安抚着心绪,眼泪将落微落,颤颤巍巍挂在眼角,只有被猛兽不小心撞到的时候,才轻轻滚落,还未落地又被始作俑者伸手抹去。
待这位小猫自己招来的“不速之客”姗姗离去时,小猫的家中已经像森林样,留了满屋猫薄荷草的气息。
彼此交换了些“礼物”,两人又耳鬓厮磨温存了番,迟迟才分开紧贴的唇瓣。
关圣白腰间的衣服被微微掀开了点,宣景舟垂眸看见,默不作声地收手,顺便把他的衣摆轻轻拉直。
相比之下,宣景舟的衣服要更惨烈些。关圣白的手原是放在他大腿的,方才有些头脑昏沉时,下意识便往里滑了些,宣景舟没敢放任他继续下行,伸手轻轻插进他纤长的指间,带着少年的手搭上肩头。
结束时,原本被熨得平整的衣服,依然皱成了团。
关圣白抿了抿色泽艳红的唇,眼角带泪,却毫无知觉地咂吧了下嘴。
颇有些回味的意思。
宣景舟眸色一深,移开了目光。
关圣白似乎醉得更深了。
按许枫色的描述,原本点些猫薄荷熏香,只是为了不让猫薄荷水的效用太过突然。
而仅仅只是嗅着熏香,关圣白已经“醉”成刚刚那副和往常截然不同的模样了。
而他现在咂吧着从宣景舟口里掠夺来的猫薄荷气息,神色更加毫无顾忌。宣景舟后知后觉地发现,关圣白的猫薄荷“酒量”似乎差得可怕。
“还有吗?”关圣白舔了舔唇角,神色朦胧,眼眶里还有些氤氲的湿意,却依然意犹未尽。
“没有了。”宣景舟不着痕迹地把猫薄荷草泡水的杯子推到后面。
已经醉成这样了,再让他喝下去,恐怕会出事。
不是关圣白出事,而是他怕自己忍不住,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
“睡觉好不好?”宣景舟揽着他的腰,轻轻哄着。
两人在地上跪了太久,宣景舟是单膝跪着,倒是要好些,可关圣白双膝都在冰凉的地面上贴着,即使是木地板,宣景舟也有些担心。
关圣白未置可否,顺着宣景舟的力度站了起来,腿一软,果然打了个趔趄,被早有准备的宣景舟稳稳扶住。
宣景舟还没开口,关圣白便先步谴责道:“都怪你。”
宣景舟失笑,全盘接受。然后听见关圣白又来了句。
“亲得我腿都软了……”
他发誓,关圣白平时绝对不是这种性格。
往常确实也都是关圣白撩他居多,且撩的时候也是什么话都往外面蹦,可真被捉住,“梦想成真”了之后,反倒像蔫了的小秧苗,别别扭扭起来。
摇头轻笑着,宣景舟揽住这个“酒后吐真言”、“酒壮怂人胆”的小家伙,缓声问:“背你回房?”
关圣白眼睛滴溜转,弯着眼笑起来,拒绝道:“要抱!”
顿了下,他又形容:“要像抱猫的那样抱。”
宣景舟无奈笑开,侧身轻轻啄了下他想一出是一出的嘴唇,道:“饶了我吧小祖宗。”
“诶!”哪知关圣白当了真,惊叫一声,连连摆手:“虽然我大你很多岁……但我都是睡过来的,掐指算吧……醒着的时间可能还没你多,可千万别这么叫我!”
“好……”宣景舟摸了摸他的头发,伸手穿过他的腋下,俯身另一只手从腿弯用力抬。
关圣白猛地腾空,下意识贴紧了他唯一的着力点,他本来就有些晕晕乎乎,此刻更像是在大海里飘荡一般,像抱住浮木一般,紧紧搂住了宣景舟的脖子。
“起驾了,绒绒小少爷。”
关圣白埋在他脖颈旁,有些得瑟地笑出声。
两人最终还是没能赶在天黑之前回到基地。
被放到床上之后,关圣白拽着宣景舟的衣服不让他走,无奈,宣景舟只能也和衣躺下,醉猫薄荷的小猫咪这才安稳地合眼睡去。
许是猫薄荷摄入的还不够多,即便是醉了,关圣白也睡的并不踏实。似乎很快就被卷进了噩梦,眉头微皱,唇瓣微微颤动着,想要挣扎着喊出什么,却又被梦里的场景扼住了喉咙。
宣景舟直没合眼,把那杯冲泡了猫薄荷的水端到床头,本想叫他醒来喝些,却怎么也叫不醒,只能自己含一口水,小心翼翼地拖着他的脸颊渡过去。
枕巾不免会沾湿,换了好几条之后,这个临时住所里已经没有多余的毛巾枕巾,自己的队服也已经沾染了猫薄荷的气息。
最后无奈,宣景舟只能把自己价格不菲的大衣垫到了关圣白枕下。
窗外天色已经微微擦亮,关圣白头顶的耳朵大约是在平静之后,不知何时缩了回去,宣景舟最后给他喂了次水,动作已经十分熟练。
他撬开关圣白一直保持着湿润的唇缝,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