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 章 第 26 章
刚刚的恐惧消失了一些，依旧不自觉的观察四周，生怕有东西趴在他背上。
乔睿轩仔细关注发小的眼神，“我听圈里朋友说，你去店里打工了？”
“嗯……哥哥不给钱，我只能去卖身。”
章亭石说起打工便是一把辛酸泪，现在身体虽不在店里，心却时时刻刻牵挂着业绩，听到客人喊服务员的声音，下意识回头去瞧。
够卑微的。
两人一顿饭吃掉了将近三万块钱，当然是乔睿轩请客。
一桌子菜主要是章亭石吃的多，饿死鬼投胎似的，一边吃一边哭，鼻涕合着烧烤全塞嘴里。
乔睿轩从别的朋友那里听闻，章亭石最近脑子不太好，似乎受了大刺激，估计是被他哥抽傻了。
乔睿轩担忧道：“听我一句劝，你家里条件不错，别和家里赌气，该认错认错，何苦在外面累自己。”
章亭石坐在熟悉的豪车的副驾驶，闻着昂贵的皮革味顿感安心，不自觉的和心中的小胖对话。
小胖借助他的视线左看右看，赞叹：“我从来都没有去过那么高档的地方，原来有钱人的烧烤，不用镶着钻石的黄金叉子吃？”
章亭石汗颜：“……恕我孤陋寡闻，没听说过。”
小胖砸吧砸吧嘴，意犹未尽：“海鲜是很过瘾……但是没有店里的东西好吃啊。”
章亭石撇撇嘴：“是你觉醒了社畜之魂，被老板pua的不要不要的，老板做的是啥玩意儿？”
他嘴上硬，心里也觉得外面的菜和引路灯相比总是少了点什么，从前吃的津津有味的烧烤现在只单纯为了怀念过去，去掉这层buff，他宁愿去引路灯小坐一会儿。
章亭石和小胖的正常对话，在乔睿轩眼里则是，好友和一个不存在的人窃窃私语，一会儿笑，一会儿严肃，时不时朝着后视镜挤眉弄眼，像个小脑发育不完全的人。
乔睿轩：“……”忽然感觉被鬼缠身，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大约是小胖也察觉到了旁边人惊悚的目光，提醒章亭石去注意。
章亭石：“咋了不开车？？”
乔睿轩怜悯的看了他一眼，踩下油门。
车子开的很不稳，上了马路，连续三个接口被交警叫停检查醉酒驾驶，因为乔睿轩恍惚的神情差点被叫去派出所尿检。
乔睿轩越开越不对劲，时不时朝后内视镜看后座空荡荡一片，哪有什么白脸的人？
最后迫不得已停车坐在马路边上。
他双手紧紧撕扯着微卷的短发，鼻息间全是略微腐朽的冰冷味道。
潮湿黏腻，他用力撕扯开衬衫，视线搜寻每一寸皮肤。
没有，什么都没有……
攀爬在身上的触感，太像是刚洗好头的长发。
长发能爬行在皮肤上，更能钻进眼眶和耳朵……
乔睿轩正想着，突然冷风呼呼的吹过，伴随着女人急促的呼吸声——
乔睿轩再次回想起梦境中的鲜红裙子和嘴唇，一碰便能腐朽发烂的皮肤。
“啊啊啊啊啊！！！”
章亭石气得踢了他一脚，“叫鬼呢，给爷去开车。”
乔睿轩差点疯了，结结巴巴，恨不得钻进灌木丛里，“有鬼真的有鬼！”
章亭石：“哦。”
章亭石不忍心看发小变成这副样子，把他拉上车，自己坐在驾驶位，一路朝引路灯开过去。
章亭石狠狠抽了一口烟：“你知道我爹为了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