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 章 第14章
当年求的是刚正不阿的剑道。
现在他不是看书的旁观者，反而也成了做出选择的那个人。
所求何道？
“逆天改命，长生之道。”
“你可愿遵循我剑宗清规，拜入我清虚子门下？”
“我愿。”
“当——！”又是一声悠扬古老的钟声。
“奉茶，立誓。”
楚衍走上前，将那盏敬师茶端起，恭敬的递给坐在大殿内的清虚子。
“弟子楚衍，在此立誓，天地可鉴。我愿拜入剑宗清虚子门下，遵循剑宗清规。”
清虚子喝完茶，点头道，“好，从即刻起，你便是我门下第二位亲传弟子。”
“当——！”
第三声钟声敲响后，剑圣清虚子和掌门弥虚子并数十位长老一同从大殿中走出来，各自挥出一道剑意。
在数十道大能的剑意交错下，那十八根石柱上的古老符文也被触动。化作一串串金色的字符不断流转着。
楚衍看到谢云冥的名字也在其中。
随即，清虚子写下了楚衍的名字，排在清虚子之下，谢云冥之后。
等楚衍的名字写完，那些金色的符文又重新回归到那十八根石柱上，重归平静。
之后便是取血，立楚衍的本命命牌。命牌不碎，便无生命之忧。命牌若碎裂，则代表这名弟子已然身死道消。
等完成了琐碎的事宜，最后一步，是测试楚衍的天赋。
楚衍的气运已经可以见得，一般有如此天道气运傍身之人，天赋也是极好，正因如此，他们便被称为天之骄子。
不过也有个别例外，比如谢云冥，天赋异禀如斯，命星却伴血气，注定多灾多难。
清虚子抚了抚胡子，眼底闪过一分期待，“小徒儿，你且将手放在测试石上。”
所谓测试资质的石头，是一块通体五色透亮的晶石，五行灵根和变异灵根都有各自的颜色，晶石上有七条红线，若是有灵根的颜色越过一条红线，则表明天赋的层次。
当年，谢云冥测试的时候，天赋直接越过了第七条红线之上。
楚衍对自己的天赋也是极其好奇，虽然他这具身体自幼染疾，但是亲妹妹楚烟可是天赋极好的修炼天才。
所以，他应该也不会太差吧——
楚衍这般想着，把手放到了测试石上。一条冰蓝色的线当即出现在测试石里。
是变异冰灵根，清虚子微微露出笑容，没想到他收的这个小徒弟，灵根竟然与大徒弟一模一样。这样也好，他外出云游时，大徒弟也能指导小徒弟的修炼，两不耽误。
然而，冰蓝色的线只飞快涨了一小段，便停在了第一条红线之下，再也不前进分毫。
清虚子脸上的笑容僵硬，神色中甚至带着难以置信。
怎么可能呢？变异单冰灵根，就这灵根天赋也该在第五条红线之上，怎么会停在第一条线之下？
“重新换一块测试石。”掌门弥虚子也皱着眉头开口了。
没过多久，一名穿着紫色衣袍的弟子给楚衍换了一块新的测试石上来。
众目睽睽之下，楚衍再度将手放上去。他心底其实已经有了一个不太好的预感，但是要接受自己没有修炼天赋也不是一件马上就能做到的事。
谁不希望成为天之骄子，平步青云？
第二块测试石上，那条代表天赋的线依旧停留在第一条红线之下。和上一块测试石一模一样的位置。
全场鸦雀无声，寂静无言。
这名气运好到一步登天的少年，竟然天赋差到了这般地步？
“再去取一块测试石……”弥虚子的声音响起。
“罢了，人各有命。”清虚子摇头，他微微叹息，朝楚衍继续说道，“事已至此，你也莫要气馁，先天如此，也能靠后天努力。事在人为，天道酬勤。”
楚衍看着他那条天赋线，说不气馁那未免太淡然豁达了些，只不过楚衍稍稍失落后，也打起了精神，向清虚子行礼，“弟子多谢师尊指点。”
“既然已经测试过天赋，便可以按照冰灵根功法修炼，只是你尚未筑基，还不能以自身能力温养本命灵剑。”
清虚子话语说道这里，目光望向自己的另外一名弟子。
“云冥，带你家师弟去剑冢取一把剑，随后教导他引气入体，步入修行。”
“是。”
伫立在一众弟子之首，穿着墨色衣袍的青年应声。
至此，这场拜师大典已经完成。从今日起，剑宗也会宣告天下，清虚子收了第二位亲传弟子。至于楚衍的天赋，剑宗虽未隐瞒，但也不会向外界过多言语。
但剑宗弟子却是知晓了，他们首座师兄带回来的小师弟天赋奇差，偏生气运极好，入了太上长老的眼缘，这才被收入门下。
一时间，这件事在剑宗引起议论纷纷，令人唏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