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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娇厂督的小宫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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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9 章 小册子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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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纸压住,行间夹缝里有还未晾干的墨迹:

  “我爱夫君,好爱好爱。”

  梁寒唇角勾了抹笑意,拂手灭了满室灯火,只留一盏暖黄纱灯。

  才掀开锦被,里头一只小手将他腰身搂过去,一点不拖泥带水。

  姑娘一头墨发散在颈边,微微有些凌乱,狭窄的空间里弥漫着淡淡的发香。

  旖旎的香气,让人瞬间有了亲吻的冲动。

  他被带着往她身上一撞,肩胛骨都压得痛,刚想要开口斥她,温温软软的唇已经覆上来。

  清甜的蜜桃香,鲜活的味道。

  她双手压着他后颈,轻轻喘息着离开,嗓音也甜得能掐出汁水,“以往都是夫君让我快活,今日我也要让夫君快活。”

  她咬咬唇,垂下头微微红脸,将他一只手放到后腰下的蜜桃,“她们都说我软,你试试。”

  梁寒抬眸,冷声问:“他们?”

  见喜怔了怔,朝他眨眨眼睛:“妙蕊姐姐和绿竹子都这么说。”

  冰凉的指尖在那处柔软的地方抚了抚,嗓音也极低极慢,“那她们是这样摸的吗?”

  见喜有点痒,轻轻颤了下,“不是。”

  反正不是这个触感,具体哪里不一样,她也说不上来。

  指尖从凹陷的腰窝往下慢移,稳稳托住蜜桃底,他手上略略加了些分量,“那是这样?”

  见喜惊得一呻,浑身起了疙瘩,禁不住又往他身上又贴了贴,贝齿压在他锁骨,轻轻啮住,“祖宗,手没这么重。”

  他若有所思地嗯了声,手上却丝毫未放轻,低沉清透的嗓音从月匈腔里发出。

  她埋下头,顺着月匈腔往下吻去,“我也离开永宁宫好几月了,她们都想我啦,我今日真的纠结很久才打算睡那边。”

  她顿了顿,边吻边抬眸望着他解释:“那本小册子,是我从前练字用的,才开始的时候字总是写得很大,后来练得多了,字也小了,可是纸张又不够用,我有很久都没舍得写,后来实在太喜欢祖宗,才忍不住将最后一页填满。”

  温热的气息扑打在腰腹,仿佛蚁虫一寸寸地钻入血脉之中,他忍无可忍掐了把她的皮股。

  见喜“呀”一声,可怜巴巴地将脑袋探上来,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没等他发号施令,又自顾自地转移到旁的位置。

  图册上有的地方,没有的地方,都照顾到了。

  直到实在困得眼皮子掀不开,这才气若游丝地躺倒在他身边。

  她闭着眼,砸吧砸吧嘴,“好干。”

  他伸出左臂让她枕在颈下,将她整个人包裹在怀中,冰凉的唇面贴上来,在先前咬破的小口上温柔舔/舐。

  明媚的笑意在她嘴角漾开,慢慢酝酿成浓浓的睡意。

  昏暗中沉默了很久,梁寒想起今晚在永宁宫问秋晴的话,眸光微微有些凝重,陷入沉思。

  去找秋晴之前,他已将建宁十年入宫的宫人名册查过一遍,名唤“李青梅”的只有两个。

  其中一个改名云酥,被内府安排进采芳殿,死于建宁十四年,年十八;另一位改名羌瓷,在寿康宫伺候,而后调往坤宁宫,死于建宁二十七年,年二十六。

  从这两处看来,见喜的母亲只有可能是后者,那个名唤羌瓷的宫婢。

  而见喜舅母口中的贵主,便是当年的皇后,如今的太后。

  对待外人,秋晴一向是守口如瓶之人。

  即便梁寒找到她,最开始也缄口无言,不卑不亢。

  梁寒对此很满意。若是她迫于威势,对姑娘的身世直言不讳,他反倒不会再留她性命。

  而秋晴最终选择告诉梁寒真相,也的确因他的一句话动摇。

  梁寒说的是:“不管她爹娘是谁,这世上只有我能护住她。太后或是其他任何人,知道姑娘的存在,都有可能对她造成危险,只有在我身边不会。”

  秋晴不知道见喜的父亲是谁,但可以确定的一点是,假若她身世寻常,确是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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