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八节 谍中谍(三)
样吗?
王动老老实实的从最基本的开始练起,许飞娘倒也教得尽心,甚至有点严格,王动也偷懒,两人夜里授艺,有时也会说些私话,特别是传授剑术时,王动如果故意拍马屁说五台派的剑术当真精妙,少不得会勾起许飞娘提及当年太乙混元祖师的两次斗剑,最后归咎到东海三仙不要脸,以众凌寡,齐潄溟打不过就行围攻,把自己师傅兼丈夫混元祖师则吹得天上有,地下无的英雄好汉。
王动当然只得附合,痛骂峨嵋派,甚至有时骂得许飞娘都觉得有点过份了。由是两人倒越发亲密,倒真有几分像师徒,甚至是姐弟了。
关系不知不觉中由假渐真,亲密浓烈起来,许飞娘反倒有些忐忑,她教王动剑术、道法,而且还故意示之以恩,动之以情,其实也是有用意的。但不知道是她压抑了几十年,人前人后两个样,特别是在与仇敌门下为邻,有时还要主动结交仇人之妻,去拍荀兰因的马屁,这种压抑真不是一般的难受,偏偏为求保密和瞒过几峨眉派,她还不能和五台派旧人有直接勾连,自己门下仅有的两个弟子,一个像人样的司徒平却是个胳膊向外拐的,否则以她的洁癖,怎么可能宁可宠信丑人多作怪的薛蟒,但薛蟒那种粗鲁不堪的样子,许飞娘怎么也不可能向他倾诉自己这多年的委屈与心情啊。
反倒是眼前这个王猛,不知不觉间在他这儿,许飞娘感觉倒觉得自己活得像个真人了,对峨眉的恨,与齐潄溟等东海三仙的仇,自己的一些打算,对丈夫兼师傅混元祖师的怀念,这甚至已经是她支撑到现在活下去的动力,都说了一些。
固然,这些说词中,最开始是许飞娘的话术,她是想以恩义笼络这‘无知’少年,述说旧日之恨之仇,则是想激起对方的怒火与不平,才好进行她的计划,但人啊,有时候开始了就收不住,到后来,许飞娘半是执行自己最初的计划,半是难以自抑,当真把王动当成了倾诉的对象。
这种奇异的关系,使许飞娘有点不安,有点不舍,要不要真的把王动作为自己计划的棋子,她甚至考虑要不要放弃这个决定,另寻其他方法或是换个人,就冲着王动很得己心,干脆把他当真收归门下,作为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