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千三百五十章 黑暗和光明
不是光明界，不是黑暗界，而是无极界。
光暗交织，生死并济，阴阳同存。
那无尽世界虚影铺展开来，笼罩亿万公里，将整个左翼战场全部覆盖。
夜姬魔皇的暗夜冥河在这股力量的冲击下剧烈震颤，那纯粹的黑暗仿佛遇到了克星，开始迅速消融。
不是被光明驱散，而是被一种更高的法则所统御。
夜姬魔皇脸色大变。
她的黑暗不朽大道之所以强大，是因为它纯粹。
纯粹到可以吞噬一切。
但苏白所展现的力量，却不是要排斥黑暗，而是要将黑暗纳入自己的体系之中，让黑暗成为无极的一部分。
这便是克制。
夜姬魔皇的暗夜冥河开始不受控制地朝苏白的方向涌去，那些暗夜魔兵在接触到无极世界虚影的瞬间便化作纯粹的黑暗法则，融入了无极界的循环之中。
黑暗不再是黑暗，光明不再是光明，它们只是无极大道的一部分。
“不可能！”夜姬魔皇尖声叫道，那张精致妖异的面容上第一次出现了惊慌，“你怎么可能掌控黑暗大道？你的修为明明只有第五步巅峰，你——”
她的话音戛然而止，因为她看到了苏白的眼睛。
那双眼睛中，左眼流转着无尽光明，右眼涌动着深邃黑暗，而眉心之处，一道若有若无的印记正在浮现。
这是无极道印，光暗交织，阴阳并济的大道印记。
苏白没有回答她，只是抬手一挥。
无尽世界虚影轰然压下。
黑暗破碎，冥河倒卷。
夜姬魔皇闷哼一声，身形暴退，那张苍白的脸上布满了难以置信。
她堂堂不朽第六步巅峰的魔皇，特别是神魂秘法，在特殊至器力量的加持下，有第七步的势力，可如今竟然被一个不朽第五步巅峰的苏白硬生生克制了。
左翼战场上，太古神山的将士们爆发出震天的欢呼。九岳真君周身的黑暗消散，他重新化作正常大小，那张刚毅的面容上罕见地露出一丝赞许的笑意，朝苏白的方向微微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