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3 章 落入蚁巢
下面,丝毫不敢『露』头。
池芯以改装后的形象出现,吸引了一部目光,这时终于有人起,这个看似纤弱的少女,是夺得过斗兽场魁首的猛将!
“池……池老板!”有人虚弱地出声,“救救们!求求你救救们!”
池芯面无表情,视线在整个大厅里巡视一圈,身形在不断的震颤中稳稳挺立。
“这里没有突击点。”容凤在她耳边说,“继续往前,能通向上面的平台。”
池芯点点头:“五只,你有么法么?”
容凤望着她,“相信你。”
池芯深吸口气:“带路。”
但是这次,他们被堵在了场里。
池芯站在原地,看着路易斯带着大群身穿黑『色』制服的人从出口处进来,目光在他有些破烂的衣服上一顿,“看来,你受伤的目的又没有达成。”
“不是么人能让受伤的。”路易斯被发胶束在头顶的银发根根下落,让他削长的眼睛愈加阴郁。
容凤警惕地端着枪,但这个距离下显然不是狙击手的优势,池芯感到他有些焦躁的气息,单手将他护在身后。
“去找掩护物。”池芯低声说。
她发了话,容凤毫不犹豫地矮身猫向后的座位,警卫里有人举枪『射』向他,池芯眼神凌厉,双枪齐举,砰砰『射』出,让人无法反应的时候,对面举枪的人就痛叫一声,被『射』中手腕脱了靶。
枪声响起的瞬间,所有人尖嚎着,拼命向外面逃去。
路易斯看没有向后看一眼,望着池芯的眼神,犹如看着一个绝世的宝藏。
“你果然不让失望。”他轻声说着,随着沉重的铁链声响起,一个浑身带着尖刺的大流星锤落在他脚边,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咚——”
“咚——”
秃鹫仍在外面不断碰撞,透明的墙壁上,肉眼可见开始产生一道道裂缝,飞船内的压强开始流失,整个飞船顿时不稳地连续震『荡』起来。
除了池芯和路易斯,其他人或或少,东倒西歪起来。
池芯凝视着对面:“你真不怕死?”
路易斯似乎听到了么好笑的事,唇边『露』出一抹阴沉的微笑:“死,是最渴求的东西。”
“从未听过如此求。”
池芯唇边勾起冷漠的弧度,她双手转出漂亮的枪花,在枪管指向下的瞬间,将它们『插』回了大腿外侧的枪套里。
她两手合,又缓缓张开。
光芒凛冽的长刀在她掌间渐渐出现,在路易斯越来越亮的眼睛中,脚跟后撤,摆出一个简单的起手式。
池芯突然觉得自己现在有些像激斗游戏中的某个角『色』,一股汹涌的豪气在胸□□发,让她也学一把娄辰。
“既然如此,那就让帮你达成上次逃脱的命运吧。”
说完这句极具热血中二漫特『色』的台词,池芯为了摆脱这莫名的羞耻感,长刀平举,猛地冲向了对面!
回应她的,是路易斯迎面向她挥来的硕大流星锤。
与此同时,激烈的枪响震耳欲聋,容凤凭借一个人,一支枪,为池芯织成了一张严密的保护网。
他的法简单,那些成了神的人他无法对付,既然如此,就让他守护好池芯的后。
同样是神,但池芯却——能够屠神!
冲到路易斯面前时,池芯猛地向后弯/下身,笨重的流星锤几乎贴着她的胸前擦过,她挥动手腕,狠狠地斜砍向路易斯的小腿。
虽然冷兵器按理来说不伤到他,但是路易斯前已经领略过出自池芯手中的冷兵器,和普通的有么不同。
他猛地后撤,同时手腕一拽,本该落地的流星锤竟然生生被他拽得改变了轨迹,转而冲着池芯的脸重重捶来!
池芯目光一寒,她不但没有躲避,反而抡起手中长刀,让它在身前划出一道巨大的圆弧。
这弧自然不是随便划的,池芯重新将刀收在身前,刀身上层层缠绕着铁链,将后撤的路易斯,重新一把拽到了身前!
路易斯眼神一变,他手臂肌肉暴涨,显然收住势头,但令他惊愕的是,即使他用尽全身的力气,居然也无法抵过看起来纤瘦娇小的池芯。
他脚下一个踉跄,随着铁链的缠绕,两人间距离霎时缩短。
在剧烈震颤的飞船里,在子弹交织的格网中,两人中间隔着一把刀,几乎脸贴脸地对视。
路易斯眼里燃烧着强烈的火光,声音嘶哑地开口:“这就是你的本事么?”
池芯定定地看着他,一时没有说话。
路易斯脸上『露』出一丝狰狞的笑意,“这就是你说的,让去——”
死这个字,他没有说出来。
因为一只冰冷的枪口,已经稳稳地指住了他心脏的位置。
他的上衣在前坠入空洞的时候已经破烂,『裸』//『露』的胸膛上清晰地传来枪的触感,他惊愕地低下头:“你么时候——?”
枪托自然握在池芯的手中,她一手紧紧地握住刀柄,闻言轻笑一声:“你知道么?狠话应该在开打前就放好,像你这样打架中间啰嗦的,一般容易成炮灰。”
她毫不犹豫地一枪『射』出。
池芯猜测路易斯的异能应该是自修复类,相于一只打不死的小强,即使击中了心脏不能保证完全死透,她正补刀,却听见旁边咔嚓一声脆响。
糟了。
她一刀狠狠『插』//入路易斯前的伤口,同时扭头去看向声音传来的向。
飞船的墙壁终于无法继续抵抗疯狂的秃鹫,在它们坚持不懈的撞击中,一道裂缝成功扩大,最后撞裂。
“呼——”地一声,巨大的压强让距离那道裂缝最近的警卫立刻被吸了过去。
他发出尖锐的嚎叫,眼球顿时充血暴突,他伸出手抓住么,但没等他够到,一声轻微的破裂声响起。
他的后背,被高空巨大的吸力给吸出了一个口子。
顺着这个口子,无数血肉迅速从他的身体里流失,随着裂缝扩大,脸『色』灰白的警卫整个被吸了出去。
整个飞船猛地一歪,开始剧烈下降。
池芯所站的位置离裂口不远,一个又一个的警卫来不及逃脱被吸出去,脚下不知死活的路易斯也“呼”地一声被吸了过去,重重撞上了墙壁。
他幸运一些,没有被直接吸出去,但其他人就没那么幸运了。
饶是池芯,难以控制地踉跄了几步,但她立刻就稳住了身形,随即回头找容凤的身影。
容凤正死死咬着牙,手臂用力抱着一个座椅,和大自然的力量做着斗争。
这些座椅和飞机上那些不一样,压根不是为了安全而设计,他目光一震,被他抱住的座椅竟然被连根拔起!
正他重力失衡,就整个人冲着裂口飞去的时候,一只纤柔的手死死抓住了他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