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4 章 第34章
刚刚倒给他的水,脸上带着分明的茫然无措。
房间内的布置和他上周末过来时差不多,干净、整洁,是属于步衡的风格,电视柜上摆着两张照片,一张是还是更小一点的白狮幼崽,正蜷成一团睡觉,另一张是人形的步寒父子,一个笑得满脸开怀,另一个没什么表情,但仔细观察却能从微微眯起的眼底看出一点温柔的笑意
没错,是步衡家,没有任何问题。
所以有问题的只能是对面这个,穿着一身简单的家居服,微湿的长发披散在肩头,表情冷漠眼底闪着寒光的男人。
明明正坐在那里专心致志地看电视,却好像随时都有可能原地暴起,咬住自己的喉咙,撕裂自己的喉管。
郎俊俊将手背在身后,悄悄地拧了自己一把。
所以谁能来告诉他,睚眦周吝到底为什么会在步衡家里?
过去的这一周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不管怎么猜觉得没法解释眼前状况的事情?
卧室房门紧闭,郎俊俊动用了一点灵力,辨识到步衡的呼吸声,听起来是正睡觉。
郎俊俊立刻毫不犹豫地站起来,拔腿就往卧室冲去,还没走几步,连门都没碰到,又莫名其妙坐回了沙发上。
周吝端坐在沙发上,目光正看着电视,就好像刚刚什么都没发生。郎俊俊看了他一眼,敢怒不敢言,整个往沙发里缩了缩,不再动弹。
步衡这一觉睡到日晒三竿,终于挨不住咕咕叫的肚子,从床上爬了起来。
棠梨大概是耐不住夏天的炎热,又变回了原形,老实地待在花盆里。瞧见步衡起来,也只是蔫蔫地挥了挥叶子,并没有跟着动弹的意思。
步衡挠了挠他伸过来的叶片,把房间的空调又降低了两度。随手拉开房门,一眼就看见正在沙发上看电视的周吝:“早,我爸出门了?”
他视线偏转,才看见另一边沙发里蜷缩的郎俊俊,眼见他出来,一双眼睛正闪闪发光。
步衡愣了愣:“俊俊什么时候来的?”
周吝抬头,看了眼墙上的时钟:“两个小时前。”
步衡:“……”
他轻轻笑了一声:“怎么不叫我起来?”
郎俊俊听见这话,朝周吝看了一眼,张了张嘴,还是没敢说出口。
步衡起床之后惯例去洗脸,郎俊俊终于离开沙发,飞快地跟进了洗手间。
周吝把电视的声音调大了一点,依然能够清楚地听见郎俊俊刻意压低声音问:“周吝他……怎么在这儿?”
周吝轻轻笑了一声,连他自己可能都解释不清楚,他怎么就住进了步衡家里,还这么,习惯。
不仅仅是习惯在这里的生活。
也逐渐了解步衡一本正经的外表下,天差地别的性格和生活习惯。
喜欢晚睡,有时候是因为加班有时候为了画图,也有时候只是单纯地不想早睡,也就导致第二天会赖床,常常一睁眼就趋近上班时间,但哪怕冒险使用法术也坚决不会让自己迟到。
也会挑食,所以不管是自己下厨还是外卖,都会选自己喜欢的饭菜,但如果实在因为不可抗因素吃到了,皱着眉头也会吃完,不浪费一丁点。
心地单纯善良,不会说多余的话,却总会及时施以援手,哪怕对方素不相识甚至曾有怨怼。
当然,也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