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 章 呓语
里。回到他们的身边。”
生命的结束,有时意味着分离,有时意味着重逢。
方建民让他停下休息一会,示意他坐在身边。
他看着林澈乖顺地坐在自己身旁。也曾天真地问他“我能去吗”的小孩,八岁时再次回到这里,只是不再喜欢说话了。
考虑到他的心里状况,方建民给他单独住一个房间。
林澈总是沉默着坐在一边,看他人玩耍,就好像已经习惯了这个角色很多年。
他对护工说,他什么都喜欢吃。晚上不冷。一个人睡没问题。很开心。
如果不是某天方建民出差回来,想给林澈在枕头底下藏几颗糖,他永远都不会发现。
凌晨一点,方建民仅仅只是推开房门,躺在床上的林澈便条件反射地缩进毯子里,躲到墙边,整个人都在瑟瑟发抖,嘴里念念有词,含糊不清。
“对不起……我错了。”
“我错了,对不起。”
“对不起……”
他度过无数个这样的夜晚。崔先生喝醉了酒,崔女士不让他进房间,于是他只好打开林澈的房门,花样百出地发泄怒火。
有时林澈已经熟睡,下一秒就会被男人扔到地上。他睡在杂物房,男人摸到什么就用什么,酒精麻痹了大脑,下手也没了轻重,林澈当天晚上就进了医院。
“对不起。”
方建民被他下意识的求饶震住了,半晌,开了灯,轻轻搂住那个被毛毯裹成一团小孩。他说他是院长,以后他每天都陪林澈睡,他让林澈不要怕了。
方建民每天忙着东奔西走,他都忘了,林澈还这么小,他怕黑,怕人群,怕他人的触碰,却咬紧牙关,一句也不敢说。
他习惯就好了。
长期灰暗压抑的生活消磨了他的棱角,改变了思考方式,扭曲了心灵。
一晃就是八年。
此刻的他长高了不少,就是太瘦了,缺少年轻人特有的朝气。
方建民抿了一口保温杯里的茶,便知道这是孙尚茗特地给他泡的。
“我给你讲讲你爸妈的故事吧。”他说。
林澈顿时绷紧了脊背,有些疑惑地看着他。方建民从来不跟他提这些。
“林啟承和韩珊,也就是你的父亲和母亲。”
“他们都是搞科研的,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