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章 25
地震,连柳倪也是一脸的不敢置信,啊这——
谁看了不说一句,高天赋导演您可真笋呐,后山上的笋都是您夺完的吧,真是笋到家了,您还我们国宝大熊猫的笋啊!
“高导,唢呐这个我熟悉,我要这个!”胡琥首当其冲要了唢呐。
柳倪紧随其后拿过腰鼓,握着鼓槌兴冲冲的敲了两下,鼓声响亮,离他最近的牟怔被震的耳里嗡嗡作响。
“导演你这确定是美好的回忆不是惊悚恐怖的回忆?”牟怔嘴上这么说,手却诚实的去捞桌上的锣。
锣到了手,出于本能想碰一下试试手感,转念想到这玩意儿的威力比腰鼓大的多,这一下下去,声音不知道会响多久,又强压下冲动。
乐器这种东西,上不得手,一旦落到人手中,甭管会与不会都想摸摸搞搞。
许修文和朱杨娴子拿了二胡和手鼓。
“去年拍戏学了二胡,正好会拉二泉映月,没想到今年这才年初就派上了用场。”许修文来回翻转着二胡,试了下音。
朱杨娴子一手一串手鼓摇的稀里哗啦,满屋子都是沉闷又尖刺的手鼓声。
徐惘对此兴致缺缺,还剩下铃铛和另一串手鼓,他盯着玩的不亦说乎的朱杨娴子看了半晌,唇畔扬起微笑不易察觉的弧度,最终选了手鼓。
每个嘉宾都拿到了乐器,除了牟怔,都跃跃欲试玩着道具,领头羊高天赋薅过铃铛摇了两下示意安静,几人才有所收敛。
“待会儿在院门口,我们站成两竖,一边三人。柳倪、徐惘和胡琥在左边,修文、娴子和牟怔右边,我在门口中间,只要车到,不管人下没下车,我会先举起铃铛作为暗示,到时候各位就开始演奏欢迎乐曲热烈欢迎我们最后一位嘉宾。”那场面一定美呆棒极,那个人肯定会喜欢!
“好!我都迫不及待了,走走走,赶紧的!”胡琥就喜欢做这些损到没边的事儿。
摄像大哥和工作人员跟着几人移动到大院门口,六位嘉宾依照高天赋所言各自找了个点位站好。
高天赋在门口站定,过了会儿想起什么,忽地跑回院里,再出来,手里多了几副墨镜。
“戴上这个效果更好。”他将墨镜一一送到六人手中。
拿到盲人同款墨镜的牟怔心情复杂,尽管内心极度,另外几人已经高高兴兴戴上,他也不好不戴,默默挂上墨镜,眼前蓦然失去原本的光彩。
两分钟后,一辆白色大众缓缓驶入众人视线。
大众在院门口停下,人还没下车,高天赋促狭的眯起双眸,咧着嘴角猛地高举铃铛开始摇晃,胡琥见状,收到暗示上嘴先吹起了唢呐。
人间大喇叭不是吹的,就这一声,能直接把人送走。
车里,正准备开门下车的倪晋博刚握上门把手,忽然冒出来的超高唢呐音吓得他一激灵,手指不受这控制的僵住,不等他有所反应,紧接着又是敲锣打鼓和二胡声。
二胡配唢呐、以及锣鼓喧天是要闹哪样?
隔着车窗玻璃,倪晋博眉心突突直抽,他不想下车了,或许现在退出录制还来得及,回去后顺便再痛揍高天赋一顿,让他尝尝被毒打的滋味。
“先生这是?”又吹唢呐又拉二胡打鼓敲锣,司机以为这里有人去世了,可外面那堆人里有人扛着摄像机,怎么看都不像是办丧,后座的人又迟迟不下车,让他有点摸不着头脑,不得不出声催促。
倪晋博狠狠地深吸了几口气,神色阴郁的瞪着玩的正起劲的高天赋和柳倪,又一一掠过其余几人,大都是熟面孔,扫至牟怔时,眸光骤然一顿,他怎么在这里?
随后想起高天赋请了牟怔,他在这儿是理所当然的。
倪晋博盯着窗外,冷硬道:“没事,车费多少?”
“啊,一百五十三。”
司机把二维码递到他面前,倪晋博正扫着扫二维码付完款,许是久不见人下车,高天赋等不及了,笑眯眯的摇着铃铛已经来到了车前,在他开门前抢了先。
夺人命的高音唢呐紧随其后,很快将倪晋博包围其中。
怕吵到司机,倪晋博迅速下车从后备箱一手拎出个行李箱,司机连忙逃离大型索命现场。
倪晋博一下车,吹唢呐和拉二胡正上头来劲的胡琥和许修文纷纷顿住原地,一个被吓得吹不出气,另一个被吓得拉飘了音,只有柳倪脸上布满了喜悦。
朱杨娴子和徐惘没见过倪晋博,不认识他,直到腰间还系着腰鼓便急吼吼冲上前的柳倪用甜甜嗓音喊:“哥哥!”
两人惊了下,哥哥?神秘嘉宾竟然是柳倪的哥哥?
柳倪挽着倪晋博胳膊撒娇问他来的路上累不累,倪晋博温柔的拍拍她脑袋说不累,兄妹俩之间萦绕的氛围一时间让人插不上话。
和柳倪简单聊了几句,倪晋博让她去卸下腰鼓,柳倪献宝似的敲了两下,听话的去工作人员那儿请求帮忙。
“高天赋。”倪晋博眼神冷冰冰的看着高天赋,语气平静,又带着风雨欲来的狂暴,让触及他淡漠眼神的高天赋瑟缩了下脖子。
“你终于到了。”高天赋不以为意,给了他一个拥抱,说是拥抱,其实是单方面的熊抱,倪晋博压根没丁点反应,甚至一把推开了他。
“……”倪晋博隐忍的揉揉皱拢的眉宇,“你最好好好给我个现在是怎么回事的解释。”
高天赋揽过他的肩,帮着拎过大行李箱,言行举止中都透着浓浓的求生欲:“咱先进去再说,外头冷。”
看似哥俩好,实则凑在他耳边压低嗓子提醒:“节目已经在录制了,摄像头都在对着你,注意你的行为举止。”
牟怔朝他勾了下嘴角,冷冷淡淡的,却又叫高天赋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完蛋,这回真玩过头,哦豁了!
当牟怔看到从车里下来的男人的模样后,其余几人都在朝他走去,唯有他像是脚下生了根一动不动,慢慢同几人拉开了距离。
即便在人群外,倪晋博仍旧先看向了他。
两人隔空对视,牟怔想瞪他,奈何受到镜头的限制,只好假模假样的挂上礼貌笑容表示友好和欢迎。
摄像大哥立刻给了牟怔的笑脸特写镜头,随后慢慢拉到倪晋博身上。
倪晋博情绪不易外露,尤其是有摄像机在前,本就单调不够丰富的表情越发寡淡。
面对牟怔的笑脸,他毫无表情的收回视线,又逐一望向胡琥和许修文,两人触及他的目光,想到刚才兴奋的像是疯了一样对着自家老板又是吹唢呐又是拉二胡……
老板,你听我们解释,是高导演要我们用小道具来好欢迎您的到来,不是我们啊老板!
“你说有什么抽卡选房的环节,开始了吗?”
高天赋点点头:“结束了,现在带你去房间。啊对了,去之前我们先做个自我介绍,六位嘉宾中有人认识你,有几位可能对你不太熟,你先做个简单的自我介绍。”
他把倪晋博拉到刚才抽卡环节的椅子处,让他站在几人最前面面向他们。
被擅自安排了的倪总暗自咬紧牙关,高天赋啊高天赋,回去给我等着。
即使是录制综艺,倪晋博仍摆着冷漠无情高冷极致的扑克脸。
在众人的期待下,他张了张嘴:“我是倪晋博,柳倪的哥哥。”
介绍的确实够简单。
高天赋太过了解朋友的脾性,也不再为难他,带着人去了居住的房间。
一众人在镜头的追拍下来到牟怔的屋里,直到这时,牟怔才想起一件又差点给忘掉的重要事情!
神秘嘉宾是倪晋博,他和神秘嘉宾一个屋,也就是说意味着接下来的录制,晚上他都得和倪晋博那货住一个房间挤同一个炕!?
奔现翻车后一直祈祷不要再和倪晋博碰面,结果因为一部综艺峰回路转,现在不仅要在节目录制期间天天见面,还在同个屋檐下,甚至要睡同一个炕!
不行!坚决不可能!
要是和倪晋博一个屋,不如去睡狗窝!
得找高导商量商量看能不能又转圜的余地,比如和胡琥他们屋随便谁换下房间。
“我和谁住?”倪晋博把行李箱放在墙角,问高天赋。
高天赋在几人中找了一圈,终于在胡琥身后看到了牟怔,双眸弯弯:“和牟怔,你俩一个屋,柳倪和娴子一屋,另外的屋子就是修文他们。”
倪晋博总觉得自己听错了,本来经历了唢呐二胡荼毒又在节目现场看到牟怔就已经让他心情极度不悦,没想到更糙的事情还在后头。
和牟怔一屋?屋里还只有个小的只能睡小孩儿的炕,意味着还得和他挤一个炕睡觉?
不如睡狗窝。
“其它就没了?”倪晋博不死心的问。
高天赋耸耸肩:“如果你想和十来个大老爷们挤一张炕也可以。”
从小养尊处优没吃过苦受过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倪总表示不可以。
到了这个时候,除了选择妥协还能怎么办呢?
因着倪晋博提前的到来,节目组带着他们先去了趟附近的孤儿院。
孤儿院离得不远,十五分钟的路程,事先和院长联系过,节目组和嘉宾们到的时候,院长已经等在了门口。
院长是位四十来岁的阿姨,短短的发间夹着几根白发,身形瘦小穿着正式的小西装,见到节目组的人,院长李禾认出了高天赋,上前对他伸出胳膊。
“高先生,欢迎欢迎。”
“李院长,你好,抱歉等久了吧。”高天赋顺势握住,很快松开。
“没等多久,我也是刚来门口,”李禾院长又看向牟怔他们几人,持着得体的笑容话锋一转:“你们好,我是天使院院长李禾,今明两天辛苦大家了。”
牟怔率先上前同李禾院长握手交谈:“李院长你好,我是牟怔,很开心来到天使院,孩子们都在屋里吗?”
“你好你好,大部分孩子还在睡觉,还有会儿午休就结束了。”
胡琥也上前和李禾院长搭话。
趁着他们说话的时间,牟怔看向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