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章 起之一、花与警告函
了一边,拎起白大褂来披在了身上,准备分析一下这朵花。
“是诅咒吗?”黄绍东轻声说,这种会传染的灵异现象无非就是那种几种,来自一个传染源的诅咒,这种只要把足够多的受害者找到连线就可以揪出传染源,然后该让大师去念经去念经,该让人民警察去社会主义改造就让人民警察去社会主义改造就可以了。
然而放在血液里的那一颗毫无反应,绝大多数诅咒都是凶暴和嗜血的,按理说见血会有一些端倪。
李时晴从屋外进来的时候,黄绍东正将昨晚的对比实验的结果一一记录下来,“怎么了,是林湘的快递吗?”
“不是。”李时晴揉着眼睛,看着手中的信封,“上面写的是祁涵颖的名字。”
“这么扁,该不会是那家伙又买卡带了吧。”黄绍东随口说道,突然间放在一边的手机亮了起来。
“喂,老二吗?”黄绍东拿起了手机,然而手机的那一边,只有轻微而不均匀的喘息声,白色的通话记录数字跳了三十秒,听见了祁涵颖的声音,“老黄吗,我是不是有封信。”
“是。”黄绍东答道。
“拆开。”祁涵颖简短地说。
信很短,大致是说如果你们敢继续调查这件事,我们就把你们四个全都抽筋拔骨挫骨扬灰之类的东西,他们倒是经常收到这种东西。
“祁涵颖你又去刨人家祖坟了吗?”李时晴借过了电话,问道,另一边的祁涵颖似乎安顿了下来,也不喘了。
“怎么的,难道你不在意那个自杀了的吗?”祁涵颖毫无愧疚感地说,李时晴就知道,这家伙不在太平间,肯定就在火葬场。
“你什么时候出去的。”李时晴问道。
“昨天半夜和你们分手,我就直奔医院太平间了。”祁涵颖说道,“万一晚了被毁尸灭迹了呢。”
“哦,所以现在轮到你要被毁尸灭迹了吗?”李时晴内心并无波动地说。
并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惊扰死者的行为的,有时候调查就会陷入某种道德上的困局,李时晴一般会考虑多种沟通方式来突破困局。
而祁涵颖没有道德。
所以他不存在这个问题。
他一般都会直接上马,即使是需要刨某人的祖坟,他的第一反应也不是安慰受害者而是网上下单洛阳铲和黑驴蹄子。
当然黑驴蹄子的作用不是特别大,这是题外话。
“老二是个实干家。”黄绍东是这么形容的,然后用颤抖的手推了推眼镜。
“我倒是真有可能会被扭送派出所。”祁涵颖说道,“如果被他们抓到的话。”
“老二他还真的在逃亡啊。”黄绍东闻言感慨了一句。
“就不知道能不能是胜利大逃亡了。”祁涵颖感叹道,“不过到目前为止一切都很顺利,而且我也不打算逃亡,我打算下一个地方直接去所谓的第一个发病者住过的地方。”
“还要加上非法入室。”李时晴说道,“奇怪的保释金又增加了。”
“如果我被送到派出所,我现在找到的东西就会被没收了,所以你们谁来见我一面,”祁涵颖说道,“等下网好了你们应该能看到我发过去的照片。”
“样品
第 3 章 起之一、花与警告函(2/3).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