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室异闻录

　　的目光交汇了一下。

　　“闻玖如？”女人轻声问道，“我觉得我这个小鬼不必惊动你这尊大佛吧。”

　　“我兄弟的学生。”闻玖如答道，“我倒是对你没什么建议。”

　　“案子是你做的。”闻玖如问道，语气却很肯定。

　　“是的。”女人冷淡地说，“不过你也知道是怎么弄的吧。”

　　“恶菩萨镇住法器，我明白，但是猫你是怎么对付的。”闻玖如说道。

　　“很简单啊，”女人笑着说，“那是我的猫啊。”

　　“我和刘先生成亲前的猫，它今年十岁了。”女人轻笑着说，“但是长面罗汉寿数绵长，看起来和其他猫刚刚成年似的。”

　　“说实话刘夫人对它不太好，总是嫌弃它掉毛，好像只有他们家小姐对它好，但是它记性很好，但凡对它好的，它都忘不了。”女人说道，抬起手画了个圈，“所以我去找它，它就和我走了，然后我买了个猫包，就放在了寺院的前面。”

　　“啊，所以你不要它了。”林湘忍不住轻声说道。

　　“说实话，这猫我不怪它，它是个畜生不懂刘先生是个什么货色，可惜我也是个畜生，也不懂刘先生是个什么玩意，所以畜生怎么能做畜生的主人呢？”女人面无表情地说道，“我当年很爱他，他说要升迁，我就帮他请了小鬼。”

　　“我觉得道法不过是某种辅助运气的工具罢了，”女人说道，“我当年看不起道法，也看不起因果，觉得自己大体上没错，谁不会略微投机取巧一下呢。”

　　“然而他的一切来的都太容易了。”女人慢慢地说，“他开始害怕自己失去的也很容易，于是他决定攀附更厉害的人，即使他们只不过希望他干点什么脏事。”

　　“然后呢，就遇到了一件事，一个上访的人上面需要他去堵，他们发生了激烈的争执，他把他推到路边，后脑撞破死了。”女人冷淡地说，“他很害怕，就求我处理了这件事，我拒绝了他。”

　　祁涵颖明白那所宅子里的那个后脑带坑的鬼是怎么回事了。

　　“他骂我不再爱他了，于是他攀上了更强更有权势的人，他们不需要会道法，就是逃避法律的杀人。”女人冷漠地讲述着，就像是再说另外一个人的故事，“我离开了他。”

　　“但是我不想让他死，所以我给他留下了一尊恶菩萨，劝他回头是岸。”她轻轻地说，“里面是我的头发，我本来以为就这样保护他的平安也算是最后一段情分了。”

　　“然而几年后上面派人来这里调查的时候，旅馆失火了。”她叹了口气，“我的纸人告诉我，那就是他的事情，我偷偷去看他，他的宅子附近已经站满了冤魂。”

　　“所以你改掉了恶菩萨的咒法，了解掉了他。”闻玖如说道。

　　女人点了点头。

　　“我觉得保护了他这么多年，全都是我莫名其妙的自我感动，他不会死就会一条路走到黑，仅此而已。”女人说，无奈地笑了笑。

　　“所以你为什么会爱他呢？”林湘忍不住问道。

　　“因为什么？”女人突然笑了，“小姑娘，我在你这么大的时候遇到了他，他是学生会主席，家境贫寒，眼睛里写满了野心勃勃，字写得好，文章弄得漂亮。”

　　“还需要什么其他奇怪的理由吗？”女人笑了笑。

　　可惜那个少年已经死了，或者说他从来没存在过。

　　林湘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那尊恶菩萨被那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