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 07
跳，他第一反应赶紧将她放下来，腾出一只手抚上她的头。
下意识凑近轻轻地吹了吹，温热的风落在她头顶，他语气温柔，像哄小孩儿：“不疼不疼了。”
从梦中疼醒，沈霓然这下清醒了几分，蹲在地上低头呼痛，眼泪像决堤的洪水，怎么也止不住，大颗大颗的无声掉落。
齐宴见她半天没了反应，猝不及防低头，见她埋着的脸满满是泪，他吓了一跳。
撞得这么厉害？
见她哭得厉害，齐宴也不顾是否会惹她反感，直接拿手给她擦眼泪，却越擦越多，头一次见她哭，他拧着眉，手忙脚乱无措极了。
他手上带着薄薄的茧，擦得她脸生疼，沈霓然嫌弃地推开他的手。
“疼。”
她没想哭，虽然确实撞得有点疼，但也没痛到她所表现出来的那么夸张的地步。
奈何金豆子不受她控制，稀里哗啦不要钱似的往外掉。
齐宴耐着性子哄了好久她都还止不住抽抽嗒嗒，哭得眼睛鼻子都红了，像一只委屈巴巴的小兔子。
等情绪彻底稳定下来，沈霓然才觉得丢人，居然在一个比她小的男人面前哭成这样，眼泪怎么都止不住。她现在就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丢死个人。
见她终于停下来了，齐宴松了口气。她此刻一副被欺负惨了的模样，与她平日的反差太大，他一开始确实是被吓了一大跳，后来就渐渐发现她虽然是哭着的，但脸上不一会儿就没了什么痛意，眼泪哗哗掉倒像是不受控制，猜测她应该就只是泪腺较发达。
她的脸白皙，显得眼睛更红，凑近还能闻到她身上清淡的香气。齐宴嗓子发哑，心脏还在扑通扑通地乱跳，他不是圣人，心里隐隐萌生了一个念头。
沈霓然被水洗过的眸子中倒影着他的影子，她说话还带着浓浓的鼻音，给了他自领证后的第一个好脸色，“我没事儿。”
对于刚刚为什么哭成这样，她也没做过多解释。
这个毛病小的时候还好，长大还这样就有些丢人了。
…
沈霓然刚洗完澡，敲门声就响起。
齐宴站在门外，应该也是刚洗漱完，头发还在湿答答地往下滴水，顺着他精致的眉眼滑下，将他的眼睛打湿，眼球更加乌黑发亮。
他的眼睛一直都很漂亮，她以前觉得澄澈干净，好似一眼就能将他看穿，但现在他成长很快，里面渐渐多了丝其他东西，她看不明白，也没想要去弄明白。
齐宴也没介意她连房间都不让他进，就站在门口将一张卡递给她，眼神诚挚：“这是我这一年的存款，虽然不算多，但你依旧可以像从前一样买漂亮的衣服首饰…”而他也会继续努力挣钱…
他认真观察她的表情。
拿着卡，沈霓然立马高兴了，情绪不加遮掩写在脸上，对他的态度也温和了几分。
他没怎么见过她像现在一样笑这么开心的样子，乌云消散，像一朵娇俏的花。
齐宴绷紧下巴，嘴唇抿成一条线，他此刻甚至非常堕落的觉得，她对他有所索求。
也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