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3 章 银耳羹
么反应,转动着手里的念珠,但他忽然起身,朝着公主走过来。齐琼别过脸去不看,知道他还是会护着公主。可她没想到,沈怀直接一巴掌扇过去。
沈怀大怒,“混账,你居然连自己的侄儿都下得去手。”
公主已经挨了齐琼一巴掌,现在再来一巴掌,已经没什么感觉,呆呆地跪在那里,说:“凭什么她们可以幸福,凭什么齐家的女儿可以幸福。”
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看着齐瑜和陈婉莹进宫谢恩,她远远地看着,只觉得愤怒。太后也变了,劝她放下。沈长宁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为什么不能和喜欢的人在一起,本来的满心期待却都化为乌有,母妃还来质问她为什么会退婚。
似乎有什么吞噬了沈长宁的理智。各种奇怪的想法在她的脑袋中盘旋。她甚至想到,只要齐玫不做太子妃,她也许就可以和齐瑜在一起。
齐玫并不知道沈长宁在想什么,只当是和往常一样来看自己。就在这一刻,沈长宁忽然就清醒了,她觉得自己疯了,刚起身准备开口,齐玫就喝了下去。齐玫还是那样,在她面前喝银耳羹不会一勺一勺的,小时候她总是笑齐玫像水牛一样饮水。
她疯了一样夺下齐玫手里的银耳羹,齐玫看着她,很是疑惑,但是下一刻,齐玫就捂着肚子,神情痛苦。沈长宁抢先一步抱着她,大喊:“快叫太医。太医。”
沈怀一拍桌子,“赐婚的旨意是孤和太后下的,你要恨就来恨孤和太后,拿未出生的孩子出气算什么本事。你,给我滚去闭门思过。”
从书房出来后,太子对齐琼说道:“姐姐,我会好好照顾阿玫的。”
齐琼别过脸,淡淡地说:“不敢当。太子的事情,我可不敢管。”
沈安之轻轻地拉了一下齐琼的衣袖,齐琼还是有些不忍心,失去的是阿玫的孩子,也是太子的孩子,只好稍微语气平和些,说:“还请太子多多照顾好阿玫,等到她身体稍微好些,我就去看她。”
语气虽然放缓了,但是齐琼心中的那团火却没有熄灭。她知道,父皇让公主去闭门思过,表面上看上去是惩罚,其实也是护着她。
她越想越气愤,倘若不是为了齐家上下,她会立马提着剑去了断了公主,大不了一命抵一命,能为阿玫和孩子要个公道,也是值了。可她还是犹豫,她与沈长宁多年的情谊,即使沈长宁亲口承认,她依旧不能相信这一切是沈长宁做的。
因为心里堵得慌,齐琼晚饭都没吃几口,直接就躺下了。
沈安之坐在床边,轻声问:“你还气吗?”
齐琼回答:“气什么,不敢,太子都放下的事情,哪里轮得到我这个外人计较。”
沈安之拉着齐琼的手,劝道:“你放心,老六他心里有数,不会让阿玫受委屈的。”
齐琼直接坐了起来,抱着腿,这个举动倒是吓了沈安之一跳,问:“怎么了?”
“我就是在想,阿玫和宁儿,自小相处的时间比我们姐妹俩还久,她怎么狠得下心。那是她的侄儿。做姑母的怎么能狠心下手?”齐琼是真的想不明白。以前公主最喜欢去太后宫里找齐玫,总是抱怨自己没有姐妹,终于来了个可以说话的。这样的情谊,她想不通公主是怎么下得了手的。
“她从小就是父皇的掌上明珠,要什么有什么。”
齐琼反问:“你也是父皇宠大的,难道你也会这样吗?”
“我?”沈安之笑着摇摇头,“我和她不一样,父皇是真的宠她,要什么给什么,我只是因为母妃走得早,父皇所以才多照顾我些。”
“你真的这样觉得吗?”
“母妃去世后父皇对我的态度变了很多,应该就是因为看我没了母妃。”沈安之握住齐琼的手,“你放心,无论是你,还是你妹妹,我都不会让你们白白被欺负的。”
看着沈安之的眼睛,齐琼有些迟疑,但很快点点头。她挽着沈安之的胳膊,靠在他的肩膀上,心情这才稍微平静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