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清明余韵
人们总把哀思,冤屈,意难平等和苍天联系起来。看到纪念馆**沉的天色,不免为牺牲的部队感伤。
一方面是我断定先遣部队的遭遇不会被及时报道出来———即使不说牺牲了多少人,大概也能猜到惨状———这都在说明着,变异生物,或者该叫异兽,没有想象中的那么轻易便可以解决;另一方面自然是为他们感到不值———生命可贵,谁又想轻易失去呢。
要不是自己是学段二的一名学生,或许到死也不会知道这种负面消息。
我为自己感到庆幸。
虽然学段二就像预备部队一样,除了过程中伤残的人员,以后就会成为军人,但喜马拉雅山脉的问题不至于让未成年的我们去搞定。
看着街道上人影划过,不禁轻轻叹气,他们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或许不知道还能少些烦忧嘞!
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
不仅是清明假期出门踏青的原因,寒凉的小雨也让生气衰弱了不少。
思绪穿越时间,此刻走在乡间的小路上,看到牧童坐在牛背上,带着个斗笠,手上还捏着一只小牧笛,当他走近些,喊一声"借问酒家何处有?",他大概会"遥指杏花村",说一句"在那里有。"
烟雨蒙蒙中啊,人影飘在街道上的样子,离远些看,就像置身甲板上,模糊不清飘飘悠悠。我把双手揣进口袋,放空思想,看着这阴沉沉的天空,雨丝织出的幕布自上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