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 章 又是他
巷子口,盯着停下来的车。
“阴路!”盛廷惊讶无比,开门下了车。
“你指的是灰白色扭曲的路?”白瞳邵章以为自己眼花看错,没想到所见即传闻。
盛廷点头道:“对,阴路极少开在白天,阳盛阴衰不容易控制,路的主体一旦模糊不清,很容易走错方向。”
捏着符的手一抖一抛,朝着墙头上的猫飞去。
圣圣刚想动作,一张黄纸呼脑门上。
“这是定身符。”盛廷正准备上前抓猫。
圣圣气成球,爪子一扒拉纸掉了,吐了口口水,揉成团扔回对方脸上。
“失,灵了?”邵章有过被定住的体验,知道符的厉害程度,猫却不在预料范围内。
盛廷哑口无言,事实胜于雄辩,接住飞来的纸团。
“符力存在未消,怎么会失了效用?”瞧着不像是通灵者养出来的猫,看上去就是只再普通不过的狸花猫,盛廷头一次栽在动物身上。
圣圣转了个身,屁股对着讨厌鬼。
扑……哧!又长又响又臭。
邵章倒退回车前,捂着鼻子说不出的尴尬。
“好有灵性。”盛廷不在乎臭屁,审视颇有脾气的猫。
圣圣才不当猴子供人品评,一扭一扭走了。
“进去?”邵章有心里阴影,再来一次地府半日游,不用想回来了。
盛廷手机这时候响起,接通一听,脸色异常古怪,睨着身侧的邵章欲言又止。
“怎么了?”脸上长花了?邵章本能伸手摸了一把。
“陆迟死了。”对于陆家人而言是噩耗,相较于圈内其他人算是喜讯。
陆家遭人恨不是一天两天,吃独食不说处处逞威风挤兑同行,经年累月下来能不怨恨丛生。
“死了!”好快的速度,邵章问,“怎么死的,什么时候的事?”
“刚死,突然之间倒地不起,没了呼吸心跳,送往医院的途中一路抢救没戏。”
说来盛家也被陆家颐指气使过,盛廷与陆迟属于同辈人,见过面却极少打过交道,道不同不相为谋。
真正算起来,盛廷的身份要比陆迟高,吃着公家饭,自然比单打独斗的陆家有排面,就这还被陆家阴了三四次。
不是盛廷傻,上赶着跳陆家挖好的坑,陆家做事鸡贼歪心思层出不穷,穿着公家制服的盛廷为了工作为了案子,明知是陷阱,不得不睁着眼睛往下跳,没辙。
陆家的倚仗是地府判官,判官手上握有掌管生杀大权的生死簿,上层人士基本上一个态度,只要陆家不过线,还是得仰仗对方代办生后事,社会风气如此,不是死搬教条就能扼制的。
“陆家最年轻的掌舵人这一去,圈里圈外大乱套。”盛廷收了手机问邵章,“你是跟着我,去见识一番露个脸,也算正式混这个圈子,还是回家修养几天再到局里报道?”
“我这眼睛?”邵章生怕再出现别的变故。
盛廷眼瞅着邵章不再流泪:“你这眼睛即有弊也有利,一时半会恢复不了。”
邵章在考虑,邵父从车上下来。
“跳楼自杀的男子,曾经在新通人事部干过两年,后因猥、亵底下女员工被辞退,死前留下一本猎艳日记。”警方已经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