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许可琴有问题
,却因我之事挂了。
我学着金牙刚见我时的姿势,左手搭右手,两个大拇指朝上,向他拜了两拜,冲他发誓,我一定会为他报仇。
晚上,左胖子带着驱邪捉鬼的家伙什,我带着弯刀,仿真枪、九儿姐给我的贝壳哨以及白天按书中配方做成的驱虫避毒的百足香、佛刚丸等物件,收拾好心情,赶到黄河西岸。
出门之时,小黄爷蹦蹦跳跳要跟着。
我叮嘱它,待我身上不出来就可以,否则守家,小黄爷点点头答应了。
对方除了许可琴,另外还带了两男一女。
一个头上无毛,脸圆肚皮鼓,耳垂奇大,胖的脖子与头连在一起,满脸笑呵呵的中年人,像极了大肚弥勒,也巧,他的外号就叫须弥勒。
一个身材消瘦,脸色苍白,沉默寡言,年纪与我们差不多大的青年,叫常羽。
女子一身运动服,耳朵挂着大大耳环,扎马尾,像个学生,长得很漂亮,名字有点怪,单三叶。
许可琴介绍了一番。
须弥勒是“山哨子”,也就是专门在山上带路的。
山哨子这个职业倒有,从樵夫发展过来,专给采药探险或勘探队带路。不过他那个体型,长得他妈就像一把哨子,能带路?
常羽是背后需要尾貂灵那大老板派来的,算是监工,难怪一直冷冷的不说话。
许可琴背后还有大老板?
我起初还以为是她要尾貂灵。
至于单三叶,许可琴介绍她是中医药学院大学生,算是她一个远方表妹,过来蹭经验来着。
须弥勒和常羽我忍了,可一个女大学生跑过来算怎么回事?
我虽然自己也是小白,但毕竟是堂主,团队核心么!
于是,我故意冷着脸说:“许老板,咱不是旅游团,一些无关的人不要去了。”
许可琴闻言怔了一怔,转头对单三叶说:“三叶你看看,谢堂主都不同意,你还是回去吧。”
单三叶瞥了我一眼,对许可琴说:“你不去,我就不去。你要去,我必然要去,别人爱怎么想,我管不着!”
许可琴很尴尬,似乎拿自己表妹一点办法也没有,反而转过头用祈求的眼神望着我。许可琴是不可能不去的,但她要去,单三叶却一定要跟着。
我本来只是给自己立下威,她要急着投胎,咱也不能拦着,于是说:“既然这样,事先声明,完成任务过程中,出现任何风险,后果自负!”
单三叶撅起嘴:“不用你管!”
左胖子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自打见到许可琴之后,一双绿豆眼就没从她身上挪开过。
他不会看上许可琴了吧?
我寻思这样也好,一个骚,一个贱。
骚贱合璧,天下无敌。
西岸东沙岭不远,渡过黄河就行。
船夫的意思,现在水流慢,过一个时辰水流快了再走,反而更快到对岸。
我跟左胖子钻进提前搭好的休憩帐篷。
左胖子冷不丁地说:“小屁颠,许可琴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