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 元虚结界
我实在忍不住好奇,问他们这些玩意儿都是从哪儿弄来的?
三人脸色马上沉了下来,显得很不高兴。
斗鸡说字是他写的,眼睛都写歪了。
卷毛说画是他画的,头发都画卷了。
秃子说诗是他写的,脑壳都写秃了。
我差点笑抽过去,说那是你们天生长相缺陷,跟这些书、画、字半毛钱关系都没有,你们别扯犊子行不行?
三人见我嘲笑,突然变得有点恼怒起来。
“竟然质疑我们,今天让你见识一下!”
斗鸡眼双手一抛一甩,桌面上迅速摊开一张诺大的宣纸,他凝神蘸墨,一双斗鸡眼滴溜溜地乱转,转头叫秃子现场来首诗。
秃子眼睛一闭,稍加思索,摇头晃脑张口念道:“冷潭闲不竞,心潮逐浪高。木屋憨酒友,携手避洪滔。”诗刚念完,斗鸡眼吸气落笔,呼呼几下,诗文立马龙飞凤舞地呈现在那张宣纸上。
还没待我惊叹过来,卷毛将桌上的砚台端起,“哗”一下,砚台里墨汁全撒在墙上。随后,他拿手往墙上的墨汁扒拉两下,竟然向拨弄沙画一样,墙上呈现出一副活灵活现的“潭边山居”图,末了,卷毛还扯下头上几根卷发,点缀在图上,那细细的卷发,像极了潭边飞翔盘旋的小鸟。
这么有才!
眼前三个,与刚才喝酒粗俗猜拳的是同一拨人?
我彻底懵逼了,目瞪口呆说不出话。
他们推一下我,别傻站着了,麻将搞起!
卷毛男兴冲冲地移过来一张麻将桌,哗啦啦开始推起麻将来。
我仍沉浸在刚才的震撼中走不出来,直到他们催我抓牌。我边抓牌,边发自肺腑地对三个鬼赞叹:“曹植七步成诗,郑板桥醉涂墨竹,颜真卿力透纸背,在我看来,与你们几位一比,也不过尔尔。”
几个鬼听了,大喜过望,对我竖起大拇指:“懂得欣赏我们才艺的鬼不多了,小伙子你很有眼光!”
“有一说一,你们是我见过最有才的鬼!”
这话一点也不假。
沈寡妇只想办我,讴痨子鬼顶多会点顺口溜,有点品味爱好的鬼还就他们三个。打了一会儿,我实在忍不住好奇:“你们死之前莫不是哪个艺术学院毕业的吧?”
他们纷纷摇摇头说,只是闲暇时爱好而已,并反问我:“你有啥特长?”
我寻思我也没啥特长,就回答道:“逃命算吗?”
他们愣了一愣,问我干嘛一天到晚要逃命?
“我得罪的鬼实在太多了,他们天天要干我。”
“都是咋得罪的?”
“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