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这玩意儿拿了要死人
城里,许可琴同我们作别,她与常羽、单三叶回东北。
单三叶来到我身后,俏脸气愤与羞恨交织,咬着嘴唇对我说:“你个坏胚子,你等着,我会回来找你算账!”
我突然觉得无比后悔,早知道她软硬不吃、蛮不讲理,当时我在水里应该给她身子用刀刻个刺青:“专属车位,勿乱停靠。”
去他大娘的!
须弥勒是本地人,直接回家。
左胖子却拉住许可琴:“许大美女,你们要的是尾貂灵。进店吃饭,没有把盘子端走的道理,瓮红棺是我们的,你要是跑了,我们找谁去?”
许可琴说:“我现在叫人先转账,左师傅你开个价。”
左胖子绿豆眼转了两转:“一口价,一百二十万!”
我倒吸了口凉气,南方老板花一百万买瓮红棺,把他高兴的跟个孙子似的,现在他开口就涨了二十万。
谁知,许可琴连眉头都不皱:“行!”随后,她打了个电话叫转账,好像在电话里还说了船夫的事,并说要给船夫家属点补偿云云。
左胖子脸色古怪地变了几变。
我知道这货肯定觉得自己刚才开价低了。
半个小时后,左胖子手机收到两百四十万到账的短信。一百万尾貂灵委托款、一百二十万瓮红棺材钱,剩余二十万算是对我们受伤以及驱走小五通的补偿。
与他们作别后,左胖子一屁股坐在地上,脸一会儿绿一会儿红。
我问他咋了。
他无比茫然地看了我一眼:“这钱……咋花?”
我寻思死胖子不缺钱,光他那套大平层房子,就值几百万。许可琴给二百四十万,两人一分,也就一百多万,他至于吓成这样么?
“我在师祖像前立过誓,收入的一半要捐出去。哥们现在……肉好疼!”
死胖子哭丧着脸说道。
敢情他是因为这!
我同他讲,我现在是困难户,中药铺子刚被烧掉,无家可归,身上还有流黑血的毛病,你干脆捐给我。
他一个激灵起身,骂了句滚犊子,我得赶紧回去喝二两酒压压惊。
路上我一直在寻思,九儿姐多年前交待南门堂接受委托去取尾貂灵,并说这是解决我憋蛊诅咒的关键,可如今尾貂灵取了,被许可琴带回东北,我好像除了获得了一堆钱,其它并无任何变化,咋解决憋蛊诅咒?
难不成叫我拿钱去医院治病?
想想又不觉得不可能,如果医院能治好憋蛊诅咒,又何必费这么大心思!
我问左胖子有啥想法没有。
他翻着白眼说没有,不过万事万物皆有承负,你且安心等着,一切都有答案。
我说你他娘讲的挺有道理,但等于放屁。
左胖子啜着牙花子:“道爷懂点相术,你开运官黑中带紫,灾厄缠身,衰运不断,但暂时死不了。而且,你今年还会遇到两个贵人。一个已经出现,一个很快就要出现。”
一个已经出现?
我问他已经出现那个人是谁。
左胖子绿豆眼一虎我:“没错,出现的那个人就是我!”
翌日一早,我起床后发现左胖子不在。
我打电话问他在哪儿,他说在楼底吃胡辣汤,米酒冲猪脑花,叫我快点洗漱,等下一起去趟葫芦坪旧货市场,找个识货的主顾,赶紧把宝贝出手,那玩意儿留着烫手,可千万别砸手里了。
“你他娘把瓮红棺给偷回来了?!”我瞬间震惊了。
左胖子说你想哪儿去了,道爷在盗墓贼斗尸那个墓里搞到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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