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人就顶他五个人的收入,活儿是他的五分之一,钱是他的五倍,我怎么觉得应该是他羡慕你才对呀。”
这话让范丽莉愣了好一阵子,不得不又叹了口气:“也许这就叫围城吧,城外的人想进去,城里的人想出来……”
刘岩抱住范丽莉的肩膀:“其实,即使你平时不说,我心里也清楚,你要么是在客户那儿受了气,要么是在公司里受了委屈。
不过,看今天这架势,更可能是两头夹击。
但不管怎么样,最好就事论事,别一股脑儿把所有东西搅到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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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啦,也可能你就是平白无故看什么都不顺眼,越想越来气,那就只可能是一个原因,你的生理期到了。”
范丽莉闻言,顿时睁大眼睛:“真的哎,你不说我都没想起来,我今天刚好是第二天。不行不行,我还是回我自己那儿吧。”
刘岩颇为大度地表态:“瞧你说的,好像不那个什么就不能一起睡了?你自己说过,不抱着我你睡不着。”
范丽莉怜惜地说:“可是不能那个什么,那你多难受啊……”
“瞧你说的,好像我跟大种马似的,一天不干就憋得难受?”
“不是不是,你想哪儿去了。”范丽莉急忙解释道:“我是说,你身边有人不是睡不着觉嘛。”
“没事儿,我毛病已经好了。”
范丽莉将信将疑:“不会吧?上次你就说已经好了,结果半夜还是从我那儿溜走了,我早上才发现。”
刘岩贴着范丽莉的耳朵说道:“你心情这么不好,我怎么舍得让你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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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静,刘岩的双眼,在黑暗中直勾勾地望着天花板上吸顶灯的轮廓。
他的右臂搂着范丽莉,范丽莉的右手则压在他胸口上。均匀的呼吸,有规律地每隔须臾便吹拂在他的脖子上。
刘岩困得不行时,断断续续能睡上一会儿。但任何轻微的晃动或声响,都能让他立刻醒来。
他担心自己惊醒时动作过大而吵醒范丽莉,便尽量熬着不让眼睛闭上。
没人能想象、更无法体会,他这一宿是怎么过来的。
天快亮的时候,范丽莉忽然抽搐一下,迷糊中坐了起来下,意识地用手在床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