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4 章 叔叔
红着脸说,“我……我也是第一次谈恋爱。”
“这证明我们注定属于彼此。”边浸为这个话题作了总结。
蓝司空说情话的道行不如边浸,完全没有反撩的份。
一颗心噗通噗通跳个不停,他的小鹿一定忙死了。
他把边浸装醉的缘由归结于为惊喜做铺垫,殊不知边浸是一个撒谎成性的小骗子。
小骗子把蓝司空哄得不知天南地北,然后试探性问他,“宝宝,之前你不是说周六有事么?”
按理说他应该在做云从霜和边亦苇的电灯泡,看两个年近半百的alpha和Omega‘谈恋爱’,可他却在外面玩了一整天。
蓝司空很天真,对他知无不言,“和我妈妈约会的叔叔临时有事,时间改为周天了。”
也就是明天。
目前为止,边浸还没有收到任何来自边亦苇的通知,看来他已经放弃让自己与云从霜认识和磨合。
边亦苇这么做无疑已经把他划分为了纪家人,这个认知让他有些不爽。
双亲离婚的时候,边浸被判给了纪舒。
纪舒和边亦苇已经分居数月,有个词语叫爱屋及乌,也有个词语叫恶其余胥。
换言之,边亦苇宁愿讨好蓝司空这个‘便宜儿子’,也不愿亲近自己的骨肉。
他是个爹不疼娘不爱的孩子。
一个除了干妈,再无人关怀的可怜虫。
边浸觉得自己像皮球,拖油瓶,抑或一个不该存在的存在,否则以边家和纪家在崇明市的地位,他不至于沦落到如此境地。
难道边亦苇和纪舒是奉他成婚?
由两个alpha组合的家庭本就少见,现在看来,这样的婚姻并不长久。
边浸不由得想到了自己和蓝司空。
Alpha和beta可能也不得善终。
他努力让自己不要多想,柔声道,“那你准备什么时候回去呀?”
“明天上午吧,妈妈的约会在下午,提前回去准备一下。”蓝司空含蓄地打了个哈欠。
打哈欠是会传染的,边浸重复蓝司空的动作,随即说,“宝宝困啦?要不然我们随便搜一个影片,声音开小一点,躺在沙发床上面看吧。”
说着他让蓝司空枕着自己的臂弯,并调整了一个两人都舒服的姿势,睡意朦胧地搜了个节目观影。
边浸入睡很快。
蓝司空从未有过和别人同床共枕的经历,这一觉睡得非常难受。
Alpha的手臂被压在脖子下面,他觉得自己仿佛枕了一块铁,但又无法拒绝自家男朋友亲昵的举动。
可能他上辈子是豌豆公主吧,不说察觉到十几床被褥下面的异物,至少暂时还无法习惯身边躺这么大一个活人。
于是蓝司空悄悄滚向沙发床的另一边,被边浸捞回来后,又迷迷糊糊地滚回去,如此往复。
第二日一早,蓝司空顶着两轮黑眼圈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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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对黑眼圈表示疑惑的是边浸,他很心疼地问蓝司空是不是认床,失眠怎么不跟自己讲。如果自己醒着,陪他说说话肯定会好点。
蓝司空当然不可能说自己不习惯身边有人,于是换了个体面的说法取悦边浸。他说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