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万里鹏程
清晨阳光明媚,秋风凉爽,听着窗外叫不上名字的各种鸟鸣,阳义从昏睡中悠悠转醒。
"我这是在哪?"阳义从榻上坐起,揉了揉有些发胀的额头,仔细的回想着之前的事情。
"铮!"
阳义想的出神,一阵动听的琴音和着风声鸟鸣在屋外响起。那琴音时而高亢轻快,似是弹琴之人心中十分的欢乐开心,听的阳义也不觉跟着心胸舒畅;时而低沉婉转,又似是弹琴之人心中有着无数心事,欲说还羞,欲罢不能,让阳义的心情也随之黯然,一些不开心的往事蓦然跟着涌上心头,前世尘封的残忆,记忆中那动人的容貌,那让人痛彻心扉的情话痴语,瞬间充斥着他的所有思绪。
"寒儿,你在哪啊?"阳义被那琴音勾起了前世的伤心,只觉胸口有些郁闷,甚是难受,起身下床,走了出去。
一张几案,几案上,一个香炉,焚烧出阵阵浓郁的沉香;一架古琴,古琴边端坐着一个容貌秀美足以倾世的黄衣少女。闭目轻弹,完全沉浸在自己的音乐与心事之中。
看着弹的入神的瑶琴,阳义倚靠在门边凝神倾听,在这一刻他好像与瑶琴心产生了那么一丝的共鸣。
"哇!阳大哥,你醒了!"不知自哪里突然跑出来的后玉儿惊讶欢喜的叫声,彻底的破坏了听琴人的心情,也破坏了弹琴人的所构造出来的专注氛围。琴音跟着嘎然而至。
后玉儿一脸高兴的跳到阳义的跟前,对着阳义是左看右看,一副甚是关心的模样。另一边,瑶琴也起身缓缓的走了过来。一双美目在阳义身上一番流转道:"阳大哥你醒了,可有觉得哪里不适?"
"哦,我没事!就是太过乏力。对了九婴玄蛇怎么样了?是不是被我一箭射杀了?"阳义想起昏倒前隐隐约约听到的声音,不禁问道。
见阳义问九婴玄蛇,后玉儿摇了摇,并带着一脸的愤愤道:"阳大哥,你不知道,那九头怪蛇太狡猾了,原来它是装死的,在你昏倒之后,它又爬起来跑了!"
"跑了?"阳义也是一脸的不敢相信的道:"我不是将它的主头给射杀了吗?怎么会活过来跑了呢?"
瑶琴解释道:"阳大哥你有所不知,你那一箭虽然射崩了他的主头,但是九婴玄蛇乃是上古奇兽,九颗头便意味着九条命,失去了主头它顶多也就是重伤而已,还要不了它的命。"
"原来如此!"阳义也是有些惊骇这九婴的恐怖,如此异兽杀它一次尚且如此困难,更何况它还有八条命在,不免有些担忧的道:"九婴凶厉残暴,杀之不死,将来流窜到中原之地,必然是一场祸患啊!"
瑶琴见阳义心系天下百姓安慰,芳心甚是倾佩,安慰道:"阳大哥不必太过担忧,九婴此次没了主头,必然元气大伤,凶狠以不复当初,此时说不定已经趟进了那条大河舔舐伤口去了。只要它再敢出来祸害天下,到那时,寻到它再用你的乾坤弓彻底将其除去也不迟。"
"乾坤弓!"说到乾坤弓,阳义猛然想起了什么,
左臂轻轻一震,一团耀眼的光芒亮起,只见一张大弓幻化而出被其握在手中,只是这弓随时好弓,弓弦却断为了两节。
"啊!乾坤弓的弓弦怎么断了?"后玉儿惊呼出声。
瑶琴也是颇为惊讶,这上古神弓怎么就断了呢,有些不解的道:"阳大哥..."
阳义的前世记忆部分已经苏醒,当下给二女解释道:"乾坤弓是天火地精所锻造,苍月之箭更是汲取太阴之气所造,此二者皆是先天圣物,唯一遗憾的是没有与之相匹配的弓弦,就是这根弦也不过是一根普通的龙筋而已,天下间龙筋已经最为柔软坚韧,可是即便如此,也只不过能承受住乾坤弓的十箭之力。
当初后羿大神射落金乌已经用了九箭,这留下的最后一箭,之所以没有射出,这其中不单有对广寒仙子的思念之情,不舍得将最后一支苍月之箭射出;也是为日后的族人的安全着想,故意留下一箭之力,好为他日猎日族应对危难之用。
唉!却不想昨日被我用来对付了九婴玄蛇,还没将其射死,如今弓弦已断,这日后还有什么神兵利器能对付的了那凶残的怪物啊!"说道最后,阳义不免有些懊恼起来。
"昨日?"
瑶琴与后玉儿同时发声,像看怪物一般看着阳义。
"怎么了?不是昨日吗?"阳义见二女看他的眼神有些怪异,不禁直犯嘀咕。突然像是一下反映过来:"难道..."
瑶琴道:"阳大哥,你还不知道吧,你已经昏睡八天了。"
"八天?"阳义大吃一惊,本以为自己拉开乾坤弓后,由于消耗过度,一时的晕眩,没想到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