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九章 勾 股(中)
乐文章又大为不同。
如此奇才还不用心举业,不是荒废了正务,活活屈煞一名英才么?!”
叶念安细眉微蹙,清澈眼眸瞬息暗下半截,面目阴沉。
心下暗忖道:他娘的!怎地又绕回了这科举功名,没完没了么?
这幕微动,令一旁悄然静默的呼楞铁偷偷收进眼底。
眼见小公子眉间郁色揉作一团,渐渐拢聚不肯散去,心头滋出一抹不舍不悦。
也未作他想,登时狮身一抖,抬起屁股与陈友文怒面相向。
“妈巴羔子的!叶先生他时运不济,学问极好何消你说……”
许是一时情急,呼楞铁被陈友文话头一激,欲上前作番解释,身旁却横伸出一根手臂,嗑住小腹,插口阻拦了去路。
“喛,亏得陈知县提悉。
叶某此番回去汴梁,定然再难也要去考一场,对自己这些年的苦修研习方不为愧。
也不辜负了陈知县,今儿这厢的再三传勒。”
不知何时,叶念安已一步一踱走至宾主二位身后,立在中间打躬作揖。
“嗬嗬,叶先生无须多虑。陈某也是仰仗先生,替先生无缘科举深感惋惜。
冒昧问一句,先生可是精于风鉴?”陈友文话头一转,语气也消弱几分道。
“卜易谈星,看相算命,氛乩笔录,定人气运……诸及此类,叶某都略知一二。”
叶念安假势跨前,欺近陈友文耳畔慢慢吐出。
“古话有云:人不可貌相。此话果然一点不假。
只是气运占卜、相面识人,此乃江湖术士贯使的行径勾当,断然上不了台面的。
叶先生年轻通达,才学广博,怎地也可拿这来充事?
这些异路功名,弄来弄去始终有限,不作数的!唯及操守的,到底是要从科甲出身。”陈友文一个晃神,心绪飘游又再拉回继续道。
“且不说算命拆字是下等,就算教馆作幕,也都不是个了局。
你如今回去奉事父母,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