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二章 摊 牌(下)
,也至多不挣功名。
先生每日用度花销,鸡鸭鱼肉还是日日有的,这位兄台无需忧心。”
说着说着,陈友文又如注了鸡血般活络起来,将背靠着椅身挺直了几分。
叶念安一径看着面前这个半透期待半露狡猾的陈友文,神色中夹着一丝紧张亦或迷茫,错综复杂的令他有些看不太懂。
姜春和卢小六几个并肩托腮,直听得一味点头捣蒜,全跟着那陈友文的思绪走了。
如此一来,对案之人越发起劲地滔滔不绝。
“如若真的不中,先生也不嫌弃的话,跟满我了三年,就在公门里与你寻个典史杂职,也是风光体面的。
不知先生意下如何?”
话音落下半刻,叶念安竟从陈友文的这束期盼中快速抽回,冷冷向旁一扫。
未料小公子这道戾气炯光会斗然折转,姜春、小六几个忒不自在地落下双掌,缓缓对视了一眼。
懵懵间,打了个激灵,立时旋身,对着叶念安又一阵齐齐狠摇。
“嗯?”
许是也瑟久未发声,适才一番动静中已然将也瑟忘了。
这会儿乍见总杆首圆瞪的双眼,陈友文心下莫名咯噔一记。
“陈县令是说哪个风光体面?”
闻言也瑟说话,诸人不则一声。
叶念安咧了咧双唇,幽幽启口道,“陈县令到底是一县之令,官场中人。
念安菲才寡学,无过是耍些愚弄人的伎俩,何消陈县令为筹谋举业。尤使不得!”
陈友文冷冷看着,叶念安打躬作揖,言含推辞,知其这番场面话里的隐深之意。
倒也不说破,照旧打着太极。
“哎~川峡关乃水运主道,非是教养文章词藻,莫须拿此当真。
专致稳求一份家业,置几亩田地,勿出纰洞其当紧要。”
扯了半天犊子,总算绕回了正题。
除去陈友文,余下人等皆暗暗在心里舒出口长气,所幸没有白费了这大半天功夫,引了此贼自述了这通透底之言。
“陈县令掌事夔关水运这道已有多年,夔江水面每日行船如梭,有暗流涌动之时,亦有惊涛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