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章 苦 闷
场面,着实不忍搅扰。
也瑟虽也知意,无奈脚下偏就不听使唤,非要向叶念安身处走去。
双唇微动欲要细问时,方觉甚难启口,又不知从何问起。话哽在喉,欲语又休。
“这娃娃……是……是师弟的……”
周遭几人心中知晓,叶念安此际正自悲戚,许是沉郁并未将话听进,气氛一瞬陡变的有些尴尬。
呼楞铁见也瑟神情关切,又旋身再看了眼叶念安父女,向前半步就要代为应话。
“谷主所言甚是。叶先生娘子生产时,恰遇先生牢狱缠身,关押火山军县衙。
初始人陷囹圄,后又发配青州。这娃娃还是数月前才接来,跟着我等糙汉子行了一路。”
呼楞铁说罢,眼波一应跟到了双儿脸上。看得出来,这大汉是真的心疼娃娃。
“师弟不过弱冠,竟也历经世事,饱尝艰辛。难为你啊!”也瑟低低颔首的同时,不由感慨长叹道。
且不足一个呼吸的瞬间,似又突然想起了什么,正颜问道,“那娃娃娘亲呢?如今师弟苦尽甘来,又与我手足相认,当为一家团聚共享福贵才是!”
“先生娘子在数月前……”
呼楞铁拱臂半揖,正欲上前解释,左臂忽而搭上一只手掌,直将话头扼住。
叶念安不知何时已醒转过来,掌心分量从掌心满满传至呼楞铁的右臂,正是暗示其勿再继续。而自己面儿上却观不出半点动念,依然温雅如初。
“陈年旧事休得再提,今儿师兄设下酒宴,莫要坏了大家兴致。”
叶念安微微一笑,说话间平直悠悠,清朗端正,却不容人再生驳言。
话意挑明,诸人皆懂。
犹是也瑟,心谙叶念安摁下话头不愿提说,也就不想勉强。只得先行作罢,登时堆满笑容,巧转过话头。
“哎呀,你看我这记性。师弟如若不提,为兄还真忘了个干净。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