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朴凖源病危请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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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官洪景来拜见锦石公!”既然是遵了王命来的,洪景来还是上前行礼。
“……”朴準源同样不答。
“父亲说知道了,主上的厚恩他必铭记在心。”朴宗庆跪坐在一旁代为应答。
“你二人也不必再开什么方子,父亲的境况我自知晓,且回宫复命吧。”出了屋子,看两个面色为难的医官,朴宗庆挥挥手让他们退下,根本就没有为难他们。
凭朴宗庆的权势和金钱,全朝鲜八道,哪个名医请不来?到底什么个情况还需要等到今天,由两个医官说嘛。
“谢令监!谢令监!”两个医官本来还有些手足无措,现在闻得此言,如蒙大赦,立刻告退。
“朴台宅心仁厚,家学渊源。”洪景来望着两个跑路的医官。
“没什么好严催的,他们也不过是奉命而来。”
世人皆说朴宗庆贪婪粗鄙,可是他这样的人贪婪也许是真的,粗鄙却未必。不仅不粗鄙,甚至应该说心思极为细腻,度量也不会狭小。不然也不至于在历史上带领潘南朴氏和安东金氏争斗数年,不落下风。
“想来锦石公福德深厚,必然会渐渐好转的。”
“唉……”
“朴台手奉汤药,须臾不离榻前,亦有古仁人之风,必能感动上苍。”
“若是上苍顾念……”朴宗庆有些无奈。
“下官听闻春川逆教匪首李喜命攻杀两班一案定谳,按律当著重刑,但此时行此大辟之刑,有干天和。虽说其人罪有应得,到底锦石公如此,施舍个恩德,与他个绞,也是好的。”
“有干天和?你说的倒是不错。”
朴宗庆不是科举出身,儒学水平也不高深,但是天人感应这一套他耳濡目染是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