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臣有罪臣有大罪
,补充国用!”李相璜毫不犹豫的夸了一把李㼅,反正殿上就是嘴炮嘛,看谁喷的过谁。
“臣有罪!”
吵得正开心,洪景来突然跪倒在地,将自己的乌纱帽摘下,大礼向李㼅请罪。不说李㼅惊讶,正和洪景来对喷的李相璜也张了张嘴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说话了。
至于一众大佬,包括一直看戏的闵景爀和李书九等人也是没明白洪景来哪里有罪,双方都是拿《经国大典》在说事,无非是争夺祖宗成法的解释权罢了,怎么就还能解释出罪来。
“爱卿何罪之有啊……”李㼅瞧了瞧李书九,见李书九没有表示,便伸手让洪景来起来。
“是臣理政无方,竟使主上及宗亲需用匮乏,臣无能,臣死罪!”洪景来继续说道,而且居然还带着哀声,让人感觉好像做了天大的错事一般。
“这并非洪院君之失,乃是前废主铺张,金、朴等逆党乱政之过!”见李相璜想顺杆上,李书九连忙用眼神示意他住口。
李书九终于下场了,他现在不过是为了防止洪景来掌握有太大的财权罢了。双方是在台面上的政治框架内争斗,现在洪景来认个怂,也就算了。可不能照着小年轻的意思穷追猛打,洪景来手上那兵权一丁点儿水分都没有,货真价实的。
人家愿意在政治规则里玩,是给你脸,你不能蹬鼻子上脸,要守规矩。如果不是看出洪景来扩张财势会威胁到王权,李书九也不愿意和洪景来这样当面锣对面鼓的斗。
“非也非也,身为辅臣,不能使主上所用不匮,便是大罪,臣自请罚俸降秩。”洪景来却好像戏精上身,还来劲了。
“不必如此,洪卿不必如此。”李㼅看自己的叔叔李书九已经定下了基调,现在洪景来既然怂了,那么就算是到此为止,大家继续你好我好大家好,平分秋色就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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