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狂侠断指迸豪气
一和,心中很是不耐,但也不想破了自己个兄弟的脸面,于是搁下一句:“等着。”便去后厨取那大彪的皮了。
很快,魏老板如愿以偿地看到了自己心心念念的大彪皮。他抚摸着这张和熊皮一般大小的皮毛,那叫一个爱不释手,就差当场就给披到自己背上去了。
“这大彪皮说来我也是头一遭见,当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当真是极品。”魏老板啧啧称赞道。
那安远猎听见,眼中猛地放出光来,口中道:“那按魏老板的意思,这大彪皮便可按我们之前说的,能取两千两金子了?”
老五一听这话,脸色顿时骤变。沉声问道:“你在之前便与他议过价了?”
魏老板没有听出老五话中的敌意,直言不讳道:“是说好了两千两金子,只是这个价钱还有的商量。”
“商量?有人可先与我们商量过吗?”老五朝着刘西潘看了一眼,试问他的意思。
刘西潘这时也为安远猎没有他和老五讨论这彪皮的价钱,而感到不快,听老五这么一说,也跟着黑了脸,但暂时还是不动声色地等着魏老板继续说下去。
魏老板摸了摸那彪皮的边缘后道:“这彪皮剥的时候,手法随意了些,你瞧这里,是不是曲的?却是第一刀从腹部开出来,有些随意了。”
秋萍一听,顿时拍案而起,这大彪的皮是她剥的,这分明是在数落自己的不是了。口中骂道:“咋地,你还瞧不上我的手艺了?老娘告诉你,我剥过的皮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你算个什么逑,在这里说三道四的!”
这秋萍的脾气也忒的彪悍,一席话听得狄秋几人大气都不敢出。倒是那魏老板,毕竟是个商人,早练就了唾面自干的老脸皮,一点也没有生气,仿佛这话不是对自己说的一般。
只是淡淡道:“我只是实话实说,虽然我没剥过皮,但见过剥下的兽皮却也不会少的。这上头确实曲了一些,虽然不碍什么事,但这卖相确实有些影响。所以我才说,这加强倒是还有商量的余地。”
这抬价和压价向来都是买卖双方最正常不过的情况,卖的自然鼓吹东西的好处要更多价钱,买的也会顺势分说这东西的坏处要以更低廉的价格入手。
只是着老五一开始便看这魏老板不顺眼,尤其是安远猎坏了猎人这门的规矩,是以对他这一番说辞十分反感。再者说,这大彪皮何其的珍贵,便没有这魏老板,也多的是有人要入手,他们又何惧卖不掉呢?
“魏老板的意思,这大彪皮就因为这皮剥得不如你的心意,便不足这两千两金子了是吗?”老五试探着问道。
魏老板点了点头:“我毕竟是个生意人,这彪皮我拿到手后自不会自己用,还得加价卖出去。若是收的价钱高了,那日后只怕难卖,有砸在手里的风险。所以我觉得吧,这两千两金子自是难说,不过一千八两的话,我倒是能接受。”
“哼,你卖不卖得出去,那是你的事情,又与我们何干?”刘西潘不客气道,“你说你能接受一千八百两,怎么不问问我们能不能接受这一千八百两呢?”
安远猎见刘西潘也是与老五一气的立场,心中急得不行。这一千八百两分作几份,也够他们一辈子吃穿不尽了,又有什么理由不答应呢?
于是,连忙推了推魏老板道:“魏老板,你之前是这钱可以现付的,可不会有假吧?”
“话是不假,我知你这大彪皮珍贵,所以备足了现钱。”魏老板肯定道。
“那不是对了!”安远猎忙冲老五和刘西潘道,“咱们以前卖兽皮,哪次不是要隔许久才拿得到钱的,这次魏老板可以直接付现钱,那还有什么可说的?”
老五冷哼了一声,靠在椅子上道:“早些拿钱和晚些拿钱又有什么差别,以前那些行商走贩的,就算时间再久,哪次又失信不曾给了?至多打个欠条,也不碍什么事。”
老五打了一辈子猎,就靠着自己这手下的真本事吃饭。那些商人也知道他们每次入林,都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是以从未有人昧了良心失信。就算是皮毛转不出手,也绝不会赖着不付钱的。
但安远猎却不这么想,他深知这大彪皮的珍贵之处,无论在哪里都是有价无市异常的抢手。这保不齐就有人动了歪心思,想要做不用本钱的买卖。要是还找以前的那些个人,一旦被骗可真就蚀了大本了。
再者说,为了猎这大彪他们几人好几个月都没开张,现在也是急需用钱的时候。何况他亲哥安远禄的家眷现在等着前办丧事,更是少不了用钱打点。
“五哥,有句话我不知当说不当说。”安远禄愁眉苦脸道,“我倒不是舍不得那二百两金子,只是我胞兄的情况你也知道的,我嫂子和侄儿都还小,现在家里头没了顶梁柱,却还需要一笔钱好让他们度过眼前这个难关。”
刘西潘闻言,先是以怔,旋即道:“我已经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