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祭剑
关上院门,才坐的安心。蓝天兰笑道:“这是一朝被蛇咬了”,转而问陈昌武“陈师傅,你觉得那人功夫怎么样?”
“沒交手,但看身形步态,功夫应该不孬。我这几天会多注意点,照个面,心里就能有点谱了”。陈师傅道。
“按季昌民的观察,应该假不了。功夫越高祸害越大,这种人留不得。”蓝天兰又笑道:“恐怕这几天铁师傅觉都会睡不好了”。
“蓝先生,你说怎么办?”铁不烂问。
“一切照常,暗中多注意。我会让季昌民的人盯紧了,把每天的情况告诉我,找到机会再下手不迟”。
“如果日本过来搜查抓人怎么办?”
“他的目标是那把剑,如果剑被日本人搜去,还能有他的份吗?所以,在他沒弄到剑之前,他一定不会报告日本人的。对了,铁师傅,我的剑到底啥样,我还沒见过呢”。
铁不烂当即回去,不一会,拿回一个小布卷,交给蓝天兰道:“原物归主,我就不用操心了”。
蓝天兰展开布卷,露出一把一尺五寸长通身乌黑隐含紫红的短剑,剑宽三分,剑头一抹白,剑眼鹰勾嘴,仅牛角手柄和紫铜护手含光氤氤。
“玄铁剑!”陈师傅惊诧道,接过剑便觉的沉甸甸的压手,凑到灯前看了又看,喃喃自语“真的是玄铁剑”。
“陈师傅,你见过玄铁剑?”蓝天兰问。
“沒有,只是听前辈说过,玄铁之剑削铁如泥”。
铁不烂面带得意之色,找来一把铁锹拎着,接过短剑挥手砍了一刀,果然铁锹开了个两分的口子,再看短剑刃上仅有点搽痕,手指一荡,痕迹没了。
铁不烂把剑递给蓝天兰道:“蓝先生,起个名子吧”。
蓝天兰把剑前前后后反反覆覆看了一遍,道:“你看这剑头一抹白,像不像开了的枝子花,就叫枝子剑吧”。
“枝子剑,好名子。我铁不烂终于打出了一把名剑,祖宗在天有灵,也应该为我高兴”。铁不烂嘿嘿笑道。
蓝天兰握着剑,忽然手臂一抖,展开手掌,枝子剑在他掌上快速地转了起来,然后一把握住道:“正握”,又是一抖手臂旋转宝剑,猛地握住道:“反握”。“陈师傅,你说的正反手握剑是不是这个样子?”
如此两下,另两个人看呆了。半天,陈师傅问:“蓝先生,你以前使过剑?&rd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