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百五十五、藏金
弭于无形。
“你我本无仇,为何要突下杀手?”宋七月直视陌生男人道。
“弱者被杀,原是天理,何况,你千不该,万不该,拜入萧甲履的门下,进而挑战孤峰,屡屡受挫,所以,你时下的最大价值,便是死!”
话音未落,男人不再啰嗦,凌厉的剑道如狂风怒卷,杀向宋七月。
一道道伤痕,在褴褛的衣物间暴露出来,便如一尊华美的羊脂玉上,被刻刀肆意破坏,实在是暴殄天物。
男人啧啧叹息,看着那尊袅娜无瑕之躯,若非这女子必死,收做道侣却是一个上佳的选择,实在是太可惜了。
男人辣手摧花,攻击愈发强大,然而,看似柔弱的宋七月,却像一座冰山般屹立在那里,虽遭一道道北风肆虐,却永远不会后退。
“结束了!”
男人食指凌空一捺,周边所有的光亮顿时被聚在一指之上,闪电般捺出了他赖以成名的擎天一指道!
喀嚓!
宋七月的身前,一具白骨凸显,立时被这一指剑道捺碎。
指锋寸进,又一具白骨应声破碎。
那些白骨,乃是宋七月于尸山血海中锤炼出的本命傀儡,伤其一,便损了一分命道。
喀嚓嚓,一具具白骨应声破碎,浑如摧枯拉朽。
眼见得,指锋便要穿透胸膛,宋七月的目光变得尤为凝重,最后一具白骨,犹如护身符一般呈现,却被那一指剑道喀嚓捺碎,宋七月的口中鲜血狂喷。
白骨断折,暴露出的真身,却是一柄断折了的森森雪祭。
剑在人在,剑亡人亡。
这一刻,宋七月万念俱灰,新愁往事一时涌现,恍如一梦,然而,那骨子里面浸透的骄傲,却不容她丝毫退缩,她淡然一笑,看着男人道:“我不会玷污师尊的颜面,更不会玷污北院的威名,你记住,我的名字叫宋七月!”
男人的脸上则浮现诡异的笑容,他知道对方想要自爆,然而,这个机会却不会有了。
男人的力量刹那间如天瀑飞泻,宋七月的笑顿时僵在了脸上,她此刻已无暇顾及生死,她的脑中已然一片空白,白的如一片完美的雪花。
生死一线,一柄木剑凭空出现,终究挡住了男人的必杀一击,喀嚓一声,木剑断折,其实,断折的却是一根外壳,暴露出的却是一柄秋水般的剑身。
“五行遁木,木中藏金,原来师尊早有安排!”
这一刻,心思剔透的宋七月终究醍醐灌顶,原来萧甲履早就窥穿了她的心迹,在木剑中烙下了一道属于她的全新剑道。
一通俱通之际,一泓秋水以无厚入有间,顺理成章捅入了男人的胸膛。
一种从未体验过的痛苦涌上心头,在男人的目光深处,眼前的天地瞬间越来越远,他的口中却如梦呓般赞道:“好奇妙的一剑,死于此剑,足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