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百四十、有意思的刀
砖块罢了,我相信本事比我高的人多的是,我在这里真心求大家能够对我指导一二,便极为满足了!”
瘦子的话音未落,却见一个衣着华丽的贵介公子轻轻跃上擂台,手摇纸扇点指他道:“你既然这么谦虚,我下马街的洛三公子便来指点你一二!”
洛三公子扇面一展,无中生有变出一坛酒托住,笑道:“鄙人祖辈至今,世代酿酒,传至鄙人这辈,这技艺已然大不如前,算来是愧对先人了,不过,这坛酒虽不如祖辈手艺,却也是鄙人精心酿了十年的品相,你是敢喝还是不敢喝?”
洛三公子目光炯炯看着对方,瘦子便狐疑对方的话里藏着玄机,断定回答敢或不敢,定然会落入对方圈套,是以,他略一盘算,已然不觉过了数息的时间。
哪里晓得自己的一颗脑袋,突然间只觉头大如斗,一时间天旋地转,脚底支撑不住,便要摔倒。
洛三公子身影一晃,仿佛醉酒般踉跄走来,口中咕哝着酒话道:“鄙人请...请你喝......喝酒,你竟、竟不给面子,是不是太...太不将我洛、洛三公子放......眼里了?”
说话间,洛三公子的一张脸红的愈发厉害了,周边的天空也像染上了一片晚霞,晚霞中的瘦子感觉到自己一个身子都被浸泡在一口大大的酒缸里,只觉得心中愈发迷糊,不觉走向前去,将洛三手中的那口酒坛直接取过来,笑道:“你既请我喝酒,我岂敢不识抬举,只不过这坛酒太过珍贵,我要拿回家去细细品尝,才...才是正理!”
他正欲将酒抱在怀里,孰料酒坛上突然长出一副嘴脸,张开嘴巴只一咬,便将他的一只手吞了进去。
瘦子慌了,便欲强行摆脱,未料那酒坛子就像硬生生和他的身体长在了一处,又哪里挣脱得开?
他惨叫着踉跄奔去,眼看就要跃下擂台。
就见那醉意熏熏的洛三公子突然双目如刀,挥起一拳,凌空一击,显然是动了杀意。
洛三公子的力量尚没有爆发开来,却骤然看到咬中瘦子的那口酒坛子竟砰的一声,率先爆裂开来,不禁惊得目瞪口呆。
这当儿,瘦子一阵风般抢了回来,口中喝道:“你这厮请我喝酒,却故意打碎了酒坛子,显然是虚情假意,这当儿惹得我酒虫闹腾,且还我酒来!”
瘦子来得实在太快,竟用身体将洛三公子硬生生撞飞了起来,洛三公子情知大势已去,犹自颤声道:“你怎么会看破我的酒酿人心杀法?”
“若说看破,还真是很难的,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