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百四十四、如大河奔流
!”
慕容开的身影尚在远处,他的剑已然刺到了木匠的身体里,奇怪的是,木匠丝毫没有反应,在那些观众的眼里,是因为木匠根本没有反应时间的缘故。
一朵血花开放,美丽如烟,众人的口中不禁叹息起来,因为他们还是有所期待,期待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能够扫一扫那些世家的面子,只是可惜了。
然而下一刻,他们却惊呆了。
因为他们看到优渥从容的慕容开突然间失去了优雅,以极丑陋的姿态飞起来,在空中扭曲了身体,扭曲成一根歪脖子木料的样子,远远摔了出去,一如先前的钟信一般,如死狗一般摔在冰冷的雪地上,一动不动了。
短暂的寂静之后,便是一番震天价的喝彩声,平民一族显得兴高采烈,便是过年了,也没有眼下这般高兴。
“好,好啊,打得好!”
“我早就厌恶了那些人的嘴脸,是时候该给他们点教训了!”
“我看好木匠,我以他为荣!”
在那片属于贵族的等候区域,那些原本还若无其事,喝茶聊天中的一些天子骄子们,却坐不住了,他们的脸色很难看,他们知道,若不能一举击败这个突如其来的小人物,他们将无法向族内交代,即便能够顺利晋级,也无法弥补世家颜面上的损失。
第二个挑战者很快出现在擂台上,他不像慕容开,他显得很郑重,一步步稳稳的走向木匠,他将守势做到近乎完美,他要先将自己落于不败之地,而后凭借绝对实力,将木匠赶下擂台。
他很快就蓄满了势,他如一支离弦之箭冲了出去,一如慕容开,将一把冰冷的剑狠狠送入了木匠的身体里。
木匠正如他手中拿着的那根无用的木料,他毫不在意身体上的苦痛,他在对方的剑进入自己的身体的同时,手中的木料以难以想象的方式挥了出去,砰的一声,便将第二个挑战者远远的送下了擂台。
第二个挑战者挣扎着从雪地里爬起来,他头发散乱,一脸血污,他嘶吼道:“我不相信,我堂堂程府二公子会输在他手上!”
程府二公子如一头豹子冲向擂台,却被保护的阵法一次次挡了回来,最后被裁决者大人喝令叉了下去。
“这人是个疯子,他以伤换伤,以命换命,他的修法很特殊,只要我们敢于攻击,他就会立刻找到我们的缺陷,将我们击败!”
“难道,竟任由他在那里作威作福,站在我们头上拉屎撒尿?”
“不,人力有时穷,一个时辰之内,我们会以任何手段向他出手,我们会一点点耗尽他的力量,进而击败并杀死他!但,这个过程需要牺牲,这个牺牲,需要我们这些世家名门共同来承担!”
在一群名门的簇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