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零二、死祭
便按相爷的第一策行事,若挨不过,我们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举覆灭掉凤族!”
“也罢,且看看戏吧!”瘦子哂笑。
落凤山顶,中天之上,无尽的五色火羽浑如百川归海,向着那只渐成雏形的太始冥凤的体内狂涌。
龙文龟背,燕颌鸡喙,五色华章,斑斓争艳,随着无尽火羽的涌入,太始冥凤变得愈发清晰,只是那一双凤目,犹自闭合。
空中的云沉,一拳击出,耀日钟激荡周天,撼动大地,与此同时,引凤寺中那口古钟,一时共鸣,使得这一阕钧天乐章,被演绎的愈发雄浑浩瀚。
只是,随着大地山川之中的精华被抽离殆尽,那只渐欲成形的太始冥凤,由于后力不足,已然出现了溃散的迹象。
云沉目光如电看向那只凤鸟,他的口中不假思索,已然开始吟唱,他的周身气血一时沸腾,化作一根根火羽,向着空中的凤鸟飚射而去,太始冥凤再获助益,那周身斑斓华章,再度怒放,蓬勃生长。
此刻的凤族族老祝春梧,已然来到最高处的那座危崖之上,他看了一眼空中的凤鸟,复死死盯了一眼云沉,目中尽露贪婪之色,一时惊叹,一时愤怒道:“那小东西定是当年丢失的那个卑贱的劣物,也好,巅峰级的太始冥凤岂是易得之物,那小子被太始冥凤抽空体内精血,必然夭亡,倒省了老夫动手,莫非天意!只是,那只太始冥凤若然召唤失败,岂非我族的传承将要彻底终结了么?不能,老夫绝不容许!”
他当即传音其他四老,只待那小东西夭亡一刻,齐齐出手,助那只冥凤出世。
云沉此刻早已进入忘我之境,他无所顾忌地献祭自身精血,他完全不考虑最终的结果,他只求将每一步做到尽善,即便力有未逮,也完全对得起自己的初心,更何况,那始于血脉深处的召唤,那一声声呜呜悲泣的永世之音,已然将他的周身热血,齐齐点燃,使得他这一场献祭的进程,不可回头。
精血的流逝,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消减,他的肉身快速干瘪下去,再度变成了一具木乃伊。
恨到极点的祝春梧,突然笑了,他笑那即将消亡的小东西,居然如此愚不可及,竟然欲以一力撼天,不死何为?
精血有时尽,在生命的最后一刻,木乃伊口中的吟唱突然发生了逆转,变得死气森森,也连带起那口耀日钟的钟鸣,变得愈加悲怆、哀伤。
与此同时,就见下方的山川大地中,无尽的花草树木,瞬间枯萎、成灰,须臾间,天地间变得无比黑暗,憧憧的人影,在山川大地间如草木般钻了出来,他们的口中同样在吟唱,所唱者,和云沉如出一辙。
“孽畜,你居然以诅咒玷污伟大的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