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八十五、蜉蝣
uo;唔,即便是死,也绝不能在小儿辈面前弱了名分,只是,叶秋落,无论你记得还是记不得,我都要告诉你一件事,太咸,早已灭亡了,呵呵......”
“太咸......叶秋落...,你是谁?没有人能够禁锢我的自由,你们都得死!”
怒吼声中,记忆的狂潮如惊雷炸裂,血衣人拼命撕扯着自己的头发,直至将皮和肉全部撕扯下来,一颗光秃秃的头颅变得血肉模糊。
在他还没有发出攻击之前,一枚血色的怪异字符,从血墓中悠悠坠落,落入他的身体,和他的血肉魂魄死死纠缠在一起,就此将他的肉身完全封印。
“尔辈小儿,剑陵之门开启之机千载难逢,尚不速速击杀此獠,更待何时?”
那青年如梦初醒,率先向着血衣人发起疯狂攻击。
其后,许真人,胭脂龙神,锦衣中年人,以及那个白衣人等,不假思索,齐齐发动绝学,向着血衣人展开围攻。
这一番攻击便如对血衣人展开一次凌迟之刑,五行的力量破开他全身血骨,在每一寸肌肤上往复切割,更因为那一枚封印字符的邪恶加持,使得血衣人遭受的痛苦,已然被无形放大数倍。
血衣人连连怒吼,只是他的肉身偏偏不能动作,他的周身血骨宛若被一寸寸磨蚀掉,起初失去四肢,渐而失去下半身,最后,只剩下一颗孤零零的头颅孤悬在那里。
不知什么时候,血衣人已然放弃了挣扎,变得沉默,沉默得就像一潭死水。
而在这颗头颅被即将摧毁的一颗,这颗头颅竟然张开嘴巴,开始一开一合说话了。
“我似乎记得自己是谁了,而你,莫不正是那个被我亲手断去生育能力的贺延高昌么?呵呵,这么多年你竟还能忍住不自戕,佩服,有道是,大男人宁可站着死,绝不跪着生,自我当日选择修习蜉蝣之道一刻,我叶秋落早已死去,现下的我,也仅仅是一幅回光发照的虚影罢了,只不过,能再度看到你活得如此窝囊,还躲在一座墓穴中不敢见天日,我心甚慰,呵呵,贺延高昌,永别了,因为不管此生他生,我绝不想再见到你这个不是男人的懦夫!”
说话间,这颗头颅已然放弃了一切挣扎,任由那漫空毁灭力量,将自己彻底毁灭。
“叶秋落,你想死,门都没有,要死,也应由我亲手送你上路!”
血墓中传出的声音变得歇斯底里,与此同时,这座长生血墓蓦地下沉丈余,巨大的力量碾压在那颗血骷髅上,奇怪的是,那颗血骷髅竟然如顽石一般坚硬,即便承受了巨大的重压,仍旧无法击溃其防御。
“贺延高昌,我若不想死,即便剩下一颗小小头颅,你以为凭借你的区区手段,便能灭我么?哼!”
骷髅的嘴巴一开一合发出怒吼,与此同时,周边虚空中,无尽血芒攒集而来,被骷髅无厌吸纳,骷髅嘴巴一开,一道剑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