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五十八、泰山
命气息的身体,如入无人之境,径直向着处于禁城最后方的那座玄德宫飞驰而去。
谁会猜到,那座看去极为偏僻和狭小的玄德宫,却是极为要命的一处所在。
幻光一闪,一个手摇羽扇的逸士凭空出现,正是当今圣上——齐物帝女须玄牧左右四大辅臣其一,神王策逸士诸葛宣。
“禁城乃无上威德所在,贼寇辈何敢凌犯?”
诸葛宣手中一展,那一卷神王策立时打开,无尽甲兵之气潮水奔涌,直扑病者。
病者双眉倒竖,怒喝道:“逆臣,睁开你的狗眼看看,孤到底是谁?北海之深,无及于恨,青天之高,莫塞其冤,但以遗血,血荐祖龙,骨刀在身,咒怨不绝!”
病者嗤的扯去胸衣,露出伤痕累累的一面枯瘦胸膛,就见那九把骨刀插入那胸前诸穴之上,每一呼吸,必牵动心脉,其痛之深,难以言表。
“你...你......”诸葛宣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
病者一手掩住胸膛,袍袖一挥,诸葛宣犹如败革被远远震飞,口中连连吐血。
“刀加孤身,只为一日不忘初心,孤之身受,来日必一一报诸汝辈,方不违饮啄之定!”
病者大笑,提着那具冰冷的身体大步流星掠去。
“冤之所起,报之所来,便如风絮!一旦春去,所剩无几,三生三世,谁还记得起始?”
一个飘逸的身影,如风絮无主出现,偏偏挡住了病者的去路。
“人之生死,或重于泰山,或轻如鸿毛,孤之身痛,一抹风絮如何能读懂其深?”
病者口如念咒,向着飘逸的身影重重踏出了一步。
胸口一刀之痛,如病无形,那四大辅臣其二——风中絮的体内,顿时如遭雷殛,痛得他全身哆嗦,禁不住后退一步。
就在此时,病者接连踏出剩余八步,八步如八刀,魂牵梦绕,纠结至血脉深处,寻根问底。
风中絮不觉连退九步,他口中连连喷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