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四十九、血后
湖水之中,时值盛夏,一朵朵荷花开得尤其浓艳,只可惜,一切繁华,转眼间将会变成过眼云烟。
“一代人杰,不想竟以这般场景而终,可惜了啊!”
作为相府智武双妖其首的陆诛,他的眼中很少有看得上的人物,而萧甲履便算是一位。
“如此天赋,如此才智,不想偏偏愿意钻牛角尖,不知变通,于道于世,最终必然碰壁,辜负了造化了啊!”
陆诛禁不住再度叹息,然而他的目光却突然呆住了。
因为,那座生死沧桑大阵一经运转,绝不可能停下来,然而,湖中那些娇艳的荷花,分明停住了变化,将最为美丽的一幕,永恒地留在了这个世界上。
“不可能!”
陆诛差点就要拔足冲了出去,他想要亲自一探究竟,却生生扼住了内心的欲望。
“因为,我是陆诛,我主宰你们的生死,一切骗局绝骗不过我的眼睛!”陆诛嘴角翘起,似乎看穿了盘底哑谜。
然而,下一幕,他再度呆住了。
因为那一幕凝固的场景,突然间开始了全方位的崩溃。
一朵朵丰硕的花朵砰砰破碎,被不可阻止的时间洪流顷刻间碾成碎末。
转瞬间,天空中大雪茫茫,整片湖水被冻结成一块坚冰,严冬,就这么蛮横地打破了时令之序,降临在世间。
“不可能,法则之序怎么可能被强行打乱?”
一向冷静的陆诛几乎要暴走,他在几乎要踏入那片湖的一刻,再度停在了那里,因为他嗅到了一股死亡的气息,那是一种决绝之态,也是用生命刻下的誓言,他若然贸然闯入,必将遭受来自萧甲履临死前的最强一击。
他从未想象到萧甲履的剑道居然恐怖到了如此地步。
“若我陆诛,能够如此决绝,我的最后一击,将会怎样?”
陆诛忍不住想要比较,他的骄傲,他的自尊,逼迫他去较量,然而,让他真正面对死亡,他固然做不到,因为他知道,活着才是道理,死了,便什么都没有了。
于是乎,湖水世界中的变迁,再度展开了。
只不过,这种变化,却是蛮横,不讲理,抑或暴力,比如,冬结束了,应该是春回,却偏偏逆行成了秋,秋在不觉中同化成了春,春后变成了冬,冬很快演变成了夏,一切变得杂乱无序,仿佛多国间连年征战,输赢顷刻翻盘,没有谁是最终的赢家。
“死了,都不让人安生啊,莫非,这萧甲履修的才是真正的杀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