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七十三、烟火
,最终化作一道剑光,穿透了蓝白衣的印堂,随后,在他的识海中央,刻下了一道永远的剑痕,便如诅咒或烙印,必将追随他一生一世。
虚空中,一袭白衣如百合绽放,其间,一丛血喷薄如雾,在一袭白衣上画上了深秋间如火如荼的红,那是对生的怀念,和对死的祭奠。
蓝白衣远远退去,一如当初的后俊,走得寂寞而萧索,就像天涯间归去的帆影,留下的只是思念和传说。
跟着蓝白衣退去的,还有大队的青衣壮汉,他们就像潮水,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走吧!”
二人并肩而行,一步步走向倒塌的归去亭,时光宛若倒流,归去亭很快恢复一新。
待二人回到那座归去亭之中,桌上的酒还在,一盘青菜早已空空。
“人生无不散的筵席,饮完最后一杯酒,就此作别!”
叶冥苏将斟满的酒一饮而尽,少年却端着酒盅一动不动,他不能动,也不愿动,他怕以后会永远无法复原这杯酒中的意境。
“人生不必刻意,斧凿必然遗憾,大哥的时间不多了,便以这杯酒为引,能体悟多少,便是多少!”
叶冥苏手指一挑,少年的杯中顿时跳起一道白亮亮的酒线,转而凝聚成冰,却早被少年眼明手快拿在手中。
此刻,归去亭外,风已止歇,黑压压的人影,已然从四面八方逼迫过来。
“他们当中有缺损庐,有封狼域的,甚至还有剑道峰的,他们还真看得起我们,此际前来无非想趁火打劫,落点好处罢了。此间凝酒成剑,聚为烟火,我和歌,尔舞剑,权当是谢幕罢了!”
叶冥苏淡淡一笑,将归去亭外的众敌视若无物,他的口中开始吟唱,那曲调赫然正是当初少年所歌的曲赋,然而被他所赋予的意味,却更是孤高超绝。
少年的身影已然不见。
他就像一头狼,跃入当初的大荒丛林,和敌人,和妖兽,殊死搏杀。
手中的那柄烟火如梦如烟,行于天地之间,一经出现,已是传奇,却为瞬间的美丽,而他偏偏要将这一幕美丽凝固为永恒。
烟火在成百上千的人群中掠过,它每每穿透一具身躯,必然是属于此人的致命缺点,一经出击,已然断生。
无尽的人影如秋草栽倒,他们此刻的价值,便是殉葬,双目染赤的少年,此际化身孤狼,必然要将他们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