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二十七、神策
剩的,只是一颗鞠躬尽瘁之心,小子,老夫与社稷同体,此日替天行道,犁扫天下,定!”
羽扇指处,连篇累牍如山降临,其中无尽机变刀笔,裹卷着宏大的王者气度,化作滚滚铁蹄,所向披靡。
危急关头,那柄钝斧,居然绽放出一声惊天的龙吟,斧锋落处,一颗硕大无朋的龙首,怒吼着,冲入滚滚文山卷海之中,炸裂为无尽刀锋,如雨如箭,反射入云沉心域之内。
云沉的周身,几无完肤,而那逸士暗藏在后的伏笔,再度惊天爆发。
“江山一梦,咫尺天涯!”
一柄残剑在手,当空一划,楚河汉界立分,正是那一招奈何。
“小小心域,也欲阻我百万雄师!王命如天,决胜千里,杀!”
无尽简牍,化作滚滚甲兵,无畏冲入那条由云沉界定的人间河流之中。
“春生秋杀,生死荣枯,千年一梦,梦归何处?”
叹息声中,残剑横扫,人间的悲欢离合,生死怨尤,化作滚滚倾诉,涌向苍天,只求一问!
无尽的人偶大军横空出现,冲入那条生命忘川,和对面冲来的甲兵,展开生死鏖战。
“腹谋万千,覆雨翻云,岂是小儿辈所能揣度,杀!”
羽扇一摇,无尽飞羽光影,冲入河流,使得甲兵一方气势大盛,将大队人偶碾压成泥。
只是,那些人偶虽然陨灭,他们的力量,本源自人间的一草一木,一尘一烟,虽看似渺小,却乃是真实,正如野火烧不尽之草,随着春风一吹,又然密密滋生。
“我志甚小,本不求拯救众生,爱我所爱,恨我所恨,而欲算我者,我必倾尽全力,予以击杀,所谓仇不隔夜,事不错日,今日一决,你我绝不二存,杀!”
云沉双目充血,残剑已然换成一口乌沉沉的魔剑,凌空一斩,周边已成血海,一株株骨玉血莲,于怒涛中参天而起,瞬间化作一具具魁伟魔躯,怒吼冲锋。
逸士哑然失笑,身形一晃,踏入虚空,一股强大的气势凌空镇压而下,但见那一具具魔躯纷纷爆裂而亡,那片起伏血海,已然被强大的碾压气势,直接蒸发干净。
“眼前江山,足底天下,王师一出,定鼎中原!”
随着水镜天气势的极限释放,滚滚甲兵获得巨大助益,变得顶天立地,越过虚空,使得云沉周边的虚空寸碎,无尽的杀伐机锋,落入心域,连带起云沉的周身,血如雨落,只是,那体内的一处处劫海之内,那一尊尊帝君,纷纷踏动漩涡,和云沉一起,浴血奋战。
“我划过的界,便如我命,犯之必杀!”
云沉怒吼,一时间天地尽赤,一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