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二十八、移花
隔阂,落在了三条疯狂肆虐的剑河之上。
“眼底无物,心底有痕,奈何!”
随着长长的一声叹息,那三条剑河的气势便如潮水退却,愈发委顿,青色莲台嗡嗡盘旋,牵动整座大观之局,将那三条剑河中的杀戮气息,贪婪吞噬而去。
“贪多务得,岂不知吃多了,容易胀死!”
逸士露出鄙夷的微笑,那股潜伏在内的机心,终于借势爆发出来,顷刻间,便将那座大观之局,冲得几乎分崩离析。
周身鲜血喷涌,被脚底的青莲汩汩吸纳,云沉的身体悄然盘膝而坐,一双眼缓缓闭合,他口中喃喃道:“时下的大局已非复往昔,江山更迭,无时无刻不在推陈出新,而人力有时穷,奈何!”
心底的一股忧伤,化作一道剑痕,无声切开虚空,重新判定一条楚河汉界,顺势间,拨乱反正,将那三条剑河中暗伏的机心,尽数镇压。
青莲嗡嗡震颤,光华万道。
逸士见了,勃然大怒,他大步踏入虚空,步步留下一枚枚清晰足印,一路延伸到大观之局内,他剑光挥动,杀机骤现,将一座隐隐成势的新局,瞬间改得面目全非。
“杀!”
剑光挥动,一天云碎,径取中央的云沉。
云沉的双眼依旧没有睁开。
侧后方的虚空中,一道青色剑痕悄然浮现,和那道偷袭的机锋,轰然交会,湮灭为一片绚烂烟霞。
逸士没有料到那小子竟然能窥破他潜在的一道杀心,口中喝道:“百里听风,千里观月,万里会心,十面埋伏!”
一时间神王策中的韬略疯狂倾泻,其间虚实掩映,亦真亦假,周边恰似一座列国争雄的舞台,彼此间尔虞我诈,处心积虑,防不胜防。
云沉的手中,残剑缓缓刺出,与此同时,无数的残剑光影切分虚空,和一道道虚实机锋,轰然交锋,彼此间全面较量着心智,杀得如火如荼。
噗噗!
云沉的周身不时飚射出一串血花,血花落在地上,转眼间破土发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长成了一株株骨玉血莲,只是这些血莲,看去并无一丝害处,它们在一寸寸土地间吸取养分,不断生长。
逸士对这些血莲完全不感兴趣,他持剑大步向前掠去,一式破军,斩开数十枚莲叶,再一式斩将,又然削下百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