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百七十八、寒鸡
面色有些苍白,嘴角的血迹未干,他说出的话一如四季的风月那般普通随意,按序而至,来的从容,走的洒脱,无物可阻,无往而不顺。
“你很狂,却也有狂的资本,但凡事适可而止,岂不闻刚强易折么?”这个一身满溢着贵气的男人,不觉转过身来,在其身后,漫空云层汇聚成阵,如百万大军威压而来。
男人哒地迈出了第一步,在地表留下了一枚深深的足印,他接着走出了第二步,第三步,距离那年轻人越近,释放出的威压成倍攀升。
不知什么时候,年轻人的手中忽然多了一把破旧的钝斧,微微一晃,风雷在手,电蛇飞窜,而其另一只手中也多了一根木头,他开始用钝斧雕刻木头,也不知他刻的是什么。
“伐桂?”
男人仿佛自言自语,他的步伐兀自没有停,距离那少年越来越近。
年轻人即便承受着万般重压,依旧低着头,只一心一意雕刻他的那件作品,那一刀一刀,正如华年流逝,一去不回。
天空中,一声声雷音如天神震怒,而在孤峰之上,反而显得愈发寂静,这种反差愈强,在最后一刻释放出的攻击便愈发恐怖。
“够了!”
男人身化如剑,在其周边,万道撕裂的剑痕聚向中央,化作一道磅礴的剑身,挟动滚滚惊雷,一念破敌!
只是,那年轻人兀自没有抬头,眼见得他就要覆灭于这雷霆一剑之下,在他身后的暗影中,却突如其来闪出一个干瘦的身形,竟然用自己的一只枯手,硬生生抵住了这覆灭一剑。
干瘦身形身后的年轻人,依旧不抬头,只专心致志雕刻他的那件木雕。
“凌楚子,你竟然没有死?”
男人的口中传出意外的惊喜声,复道:“即便没有死,又能如何?你往昔不是对手,今日更不是!”
“既如此笃定,何妨一战?”
“战!”
杀气熊熊,战意磅礴,巨大的剑痕顿时炸裂,翻飞的气浪将这个干瘦的小老头顿时逼退一步。
男人得势不饶人,袍袖翻飞,一身华服间蹿出无数道剑痕,卷向小老头。
小老头似乎黔驴技穷,每每击出简单一拳,一边将那漫空的光影大抵击碎,却被震得连连吐血,不由得向后退去。
小老头距离年轻人只有数步之遥,然而他每每后退一步,却很小,本来很短的距离,他退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