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百六十六、灭心除流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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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正是老夫!”
“当年三地会盟,你恶毒布下莽水惑心遗毒,不知祸害了我龙泽多少将士,后被战侯以龙胆一剑斩杀,你怎么可能死而复生?”
“秋杀如草,因春复生,莽莽荒古,执念化萤!老夫今日这般模样,俱是拜那战侯所赐,今日便先拿你这老儿消消积怨!”
说话间,洪凛大手如蒲扇晃动,就见漫空毒草丛生,恰似一根根无处不在的毒刺,攻向上官元谋。
上官元谋脚底一沉,鲲鹏翼翅翻转,那口天龙吞日战刀顿时化作漫空雪片,将周边的毒草撕成了无尽碎末。
未料,纷扬的碎屑之中,突然生出一个个绿莹莹的亮点,这些亮点悠悠飞过,看似很慢,却如一片片飞絮一般,借着那鲲鹏的飞动之力,就势粘满了鲲鹏的整个身体,啪啪炸裂,化作绿色的火焰,顷刻间将整个鲲鹏的身体全部笼罩在冲天的火光之中。
唳——
悲鸣声中,鲲鹏翼翅翻卷,化火冲天而去,转眼间化作了一个小小的光点。
上官元谋不假思索落在大地上,战刀之中机关转轧之声接连不断,刀势连连迸发,卷向鬼影闪烁的洪凛。
“我生如草,我灭如萤,生我者土,葬我者天,天地无尽,流毒如心!”
洪凛仰首悲歌,两道宽大的袍袖如洞展开,蓬的一声,无穷无尽的毒萤如飞石迸发,上官元谋避无可避,战刀内雷音连爆,无尽的毒萤转眼间风化成灰。
未料洪凛手一拈,便拈住了一根怪怪的草,只一刺,便如梦里的影,几乎就要刺在上官元谋的眼睛上!
上官元谋大惊之中,身形不由得向后倒飞出去,才堪堪避过洪凛鬼魅般的一刺,岂知洪凛的第二刺和第三刺,已由不容稍懈之中,再度刺到,一刺耳,一刺咽喉。
上官元谋显得手忙脚乱,他似乎连连用尽心机,才一次次险之又险的躲了过去,然而洪凛似乎并不想一举将之击溃,只是一次次挥动手中的草,就像风吹过叶子一般随意和无痕。
他此刻的形容恰如一尊无主的游魂,如泣如诉道:“我大荒偏居海外,遭天厌,遭地弃,偏偏尔等自以为仁义道德的龙泽匪盗,尸位素餐,高高在上,欲以我等为奴为仆,正所谓流毒无尽,恶贯满盈!往昔,先害大荒,今日,便来荼毒尔等文明之土,以为饮啄之报!嘻嘻,天道不爽,尔辈明白其中真意么?”
洪凛的眼中突然迸发出一缕狠辣之意,目光逼视上官元谋,一股气血因怒上冲,上官元谋一声咆哮,战刀内雷音滚滚,刹那间含怒一击,直取洪凛顶心!
孰料洪凛的身影动也没有动,上官元谋直劈下来的刀,却偏偏歪了一歪,滑向了一侧。
再看上官元谋的手腕间正嗤嗤长出一株枯草,那枯草仿佛从血脉中天生长出,每长一分,便牵动一种入骨的痛楚,令上官元谋禁不住发出一声呻吟。
“老匹夫,这才在哪里?自你的心防生有怨毒一刻,我的流萤如草便无处不在了,老夫今日要你跪在面前,在痛不欲生中哀求我杀了你,哈哈哈......”
洪凛的身影如流萤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