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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迷上了死对头的信息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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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5 章 第 7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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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发情期会导致孕囊内部的粘膜和细胞都格外活跃,而它们一活跃就极易勾起alpha的成结欲,这种生理上的欲望是理智都无法克制的。

  所以,这个一次都受不了的小家伙,真发情了可怎么办?

  宫鹤单手托腮,眉宇隆起弧度。

  “唔。”睡梦中的尤涟蹙了蹙眉,翻了个身把手收回了被子里。

  掌心里的软玉跑了,宫鹤也收回了手。

  但他没有离开,依旧盯着尤涟看,目光沉沉的,仿佛有什么计划在其中酝酿。

  一直睡到下午两点半,尤涟才醒了过来。

  他揉了揉肚子,感觉舒服了很多,人也没那么累了。他起身下床,然后回头看床单,深黑色的床单上湿了一块,看起来就跟尿床了一样。

  尤涟:“……”

  他在原地站了会,然后扭头进入浴室。

  他不管,反正他什么都没看见!

  进了浴室,尤涟打开淋浴。

  热水兜头浇下,他闭着眼,任由水流冲刷身体,带走身上的污渍。有什么黏腻的东西混在水中,顺着肌肤滑落在地,又打着旋地流进地漏。

  尤涟抿紧唇,鼻尖若有若无地飘着股旖旎的气味。

  他知道,那是宫鹤的味道。

  说曹操,曹操到。

  尤涟不过脑子里想了一下,下一瞬宫鹤就出现在了浴室门口。

  宫鹤估摸着尤涟该醒了,所以把饭端了上来,结果床上没看到人,倒是听到了浴室里有水声。

  他放下餐盘,缓缓推开浴室门。

  湿热的雾气扑面而来,等雾散开,入眼便是尤涟光洁的脊背,漂亮的肩胛骨凸起,上面缀着一朵朵樱花般的红痕。

  “洗澡怎么不跟我说?”

  宫鹤拧起眉,大步进入浴室,“你那些擦伤还没好,怎么能洗淋浴?”他把尤涟拉到一边,低头检查尤涟的手和膝盖。

  一看,眉头就拧得更紧。

  尤涟当时右膝先着地,所以右边膝盖的擦伤比较严重,已经结了痂,痂还有点厚,脱落还要一段时间,这会被热水一泡,痂周围一圈都白了,原本硬邦邦的痂此刻摸上去也是软的。

  宫鹤立刻拉了块干毛巾,轻轻按压上去,吸掉上面的水分。

  尤涟不以为意:“都结痂了,洗个澡有什么关系?我又没用力搓。”

  宫鹤说:“还没好透,万一感染了怎么办?”

  “怎么可能?”

  睡了个午觉,尤涟精神了许多,说话的声音都比上午高了,“你就是太紧张了,不用这么紧张的,我又不是小孩子,哪那么娇气?”

  “要是留疤呢?”宫鹤说着打开浴缸上的水龙头。

  尤涟还挺嘚瑟:“不会,我皮肤是不留疤的那种。”

  他又把水龙头按上,“不洗了,我接点水擦一擦就好。”他推推宫鹤,“你先去换衣服,记得穿帅一点,我很快就好。”

  宫鹤没动:“等等,我有个东西给你。”

  “什么啊?”尤涟想也不想地问。

  宫鹤没有回答,而是上前一步,把尤涟拥进了怀里。

  尤涟愣了愣,不知道宫鹤突然抱自己干嘛,他下意识地以为宫鹤心情不好求安慰,所以非常顺手地揽住了宫鹤的肩膀。

  他想拍拍宫鹤的肩膀,问他怎么了,但话还没问出口,他便忽然瞪起眼,揽在宫鹤肩膀上的手也用力攥起,把衣服抓皱。

  “草你干嘛?”

  尤涟想动又不敢动,“什么东西,疼疼疼!你疯了吗?不知道我待会要出门吗?”他很快就知道宫鹤在干嘛了,正因为知道,所以更气。

  宫鹤安抚地亲了亲尤涟的耳朵:“你得学着适应。”

  尤涟脸都皱了起来:“可我要出门!”

  是个圆溜溜的东西,还挺硬,尤涟猜它是个珍珠。

  宫鹤不为所动:“你得习惯它,不然上学时候怎么办?而且……”

  他靠近尤涟,唇贴在尤涟耳朵上。

  呼出的温热气息钻进耳道,尤涟轻轻地激灵了一下。他听见宫鹤说

  “心疼心疼老公的肾,嗯?”

  尤涟一愣,接着羞赧在心头轰然炸开:“什么老公?奇奇怪怪!”

  他深吸一口气,连那颗圆圆的东西都顾不上了,直接推开宫鹤,揉了揉发烫的耳朵。这个称呼让他心跳加速,好像浑身的血液都在这一刻骚动起来。

  宫鹤好整以暇地看着尤涟,笑道:“都要订婚了,提前喊一喊又怎么了?你要不要试试喊我一声,嗯?”

  尤涟低着头,用力推着他往外走:“你快点换衣服去,别影响我洗澡!”

  宫鹤没多逗他,顺势往外走,边走边说:“别把那东西弄丢了,我会经常检查。”

  “哎呀知道了!”

  顺利把人推了出去,尤涟用力关上浴室门。

  “嘭”一声,浴室里安静下来,他把手覆上心口,明显感觉到了皮囊之下加快的心跳。

  草!

  宫鹤喊老公的声音真好听!

  尤涟回味了一下,越回味越美滋滋。

  虽然那个老公喊的不是自己,但这两个字从宫鹤嘴里说出来就够撩人的了。

  越想越美,他也懒得计较那个东西了。

  要是宫鹤多喊几声,尤涟觉得他要自己做什么都可以。

  本来尤涟留下来就是为了把里面洗干净,但既然这样了,他就没再磨蹭,快速冲了一遍后擦干身体走了出去。

  卧室里,宫鹤已经换好了衣服,正坐在椅子上,双手交叠在身前。

  见尤涟出来,他站了起来:“今天穿什么?”因为天天早上帮尤涟拿衣服,所以尤涟放在这儿的衣服宫鹤全部都很熟悉。

  尤涟擦着头发道:“外面穿那件银色的大衣,里面穿白的,裤子拿黑的,有两个口袋的那条。”

  没一会,宫鹤就从衣柜里把衣服拿了出来。

  顺带还拿了内衣裤和一条薄的保暖裤,最近天气变幻很快,前两天还热得穿一条单裤就行,但昨晚一场雨落过之后今天就降了温,而且一降十几度,路上又有很多人穿上了棉袄。

  尤涟正在吹头发,宫鹤走过去解开他身上的浴巾。

  “抬脚。”他先给尤涟套上短裤。

  “再抬脚。”

  尤涟抬起脚,觉得触感不对,低头看了眼:“不要保暖裤,太土了。”

  尤涟也穿保暖裤,尤其凛冬的时候别人穿一条,他得穿两条。

  不过他瘦,再厚的保暖裤穿在他身上也不显胖,外套一批,裤子一套,更是看不出什么,但他跟朋友出去玩的时候就不会穿。

  因为他那个玩伴圈里以抗冻为潮流。

  谁穿得少,谁就赢了。

  女生们大冬天穿超短裙、露背裙,男生们单衣单裤加外套,即使冻得鼻子通红,也绝不穿棉裤,好像谁穿了谁就low了,不酷了。

  “现在外面就十度,感冒怎么办?”

  尤涟抬脚把穿到脚踝的保暖裤踩掉:“没事的,顶多在外面待一两个小时就进屋吃晚饭了,不会感冒的。”

  宫鹤抓住尤涟动来动去的脚:“你体质差,别冒险。”

  “谁体质差?我都好久没感冒过了。”

  宫鹤猛地抬头,目光灼灼地盯着尤涟。

  尤涟一愣,立马反应过来:“呸呸呸。”

  宫鹤这才缓和了神色:“你要不想穿保暖裤也可以。”

  尤涟:“不穿。”

  宫鹤慢条斯理地抛出后面一句:“但是得在短裤上垫一块卫生棉。”

  今时不同往日,因为越来越向ega分化的关系,所以尤涟现在比往常更容易情动,“你忘了检查台吗?还有汽车坐垫和床单,如果不套一条厚的在里面,把别人椅子弄脏了怎么办?”

  尤涟:“……”

  他把腿主动伸进了保暖裤里,“我穿。”

  宫鹤笑了笑:“乖。”

  集合时间是下午三点半,赛车比赛正式开始的时间是四点半,所以只要四点半之前到场就行。尤涟和宫鹤三点半出发,到的时候将近四点。

  一路上,宫鹤开车,尤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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