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死期
自己从小在寺院长大,却执念于仇恨,竟然将往日参透的禅理都忘了,他自愧不已。
之后,听到一阵簌簌的脚步声,应该是萧易安走了。
他轻咳了一声,引得檀逸之过来查看。
对方的脸上挂着笑意,“你可算是醒了,都昏迷了大半日,还真担心你就这么昏睡下去。这次的急火攻心可多亏了那人参,否则怕是回天乏力了。”
无相苍白的脸色笑了笑,“那我还真是幸运,人参来的这样巧。”
他的憔悴之色都快与身上所穿的僧袍一样了,苍白而又病态,只是因为被输了内力的原因,听着声音并不很虚弱,清晰入耳。
檀逸之又与他说了些话,之后看他神色倦怠,不宜多想,叮嘱他好好休养之后就离开了。
他一到殿外,便有人来回禀说:“现在查明一点线索,慕容烈曾经与乞丐混在一起,而且还在他们住的地方寄居了两晚,但是现在已经溜走了,还不知去向。”
檀逸之没想到为了逃脱追捕,慕容烈还与愿意乞丐为伍,求生的本能倒是很强。
他抱着双臂说:“反正人就在随州城里,跑不出去的,再好好搜查几遍,肯定能找得出来的,难道他们还能插翅飞了不成!”
回头看了一眼殿外的方向,无相现在经不起任何的打击了,还是不要让他知道这个消息为好。
又说:“这件事先不要声张,不要让别人知道,等确切的找寻到踪迹后再说。”
“是。”那人随即退下。
无相的病原就是心病,想明白了这一层关节,顿时通透了不少,心境澄明,连身体恢复的也变得比以前快了,脸色好了许多。
他不再回避与萧易安,还主动提出来与她见面,檀逸之并不在场,以方便两人彻底的把话说清楚。
萧易安并没有避讳,她坦诚了自己的身世,承认了那些传言是真的,慕容烈的确是自己的生父。
无相已经料到那些传言是真的,所以并没有那么惊讶,只是默默了半晌,然后与萧易安相谈了良久。
两人从血缘关系上来讲,的确是堂兄妹的关系,从这点讲还是挺奇妙的,两个相识已久的人突然转变了身份,仿佛是从新开始认清彼此一样。
多了一层身份,不知道是该亲近还是疏远。
而与此同时,玉娘和涂骥因为在外面追寻无果,返回了随州城,这才知道邓巢被抓了起来。
涂骥心急,一入城后直接闯进宫来问个缘由,幸好有玉娘及时拦着他,没有直接和守城的动手,而是催人进宫里去通传一声。
当时守卫急急忙忙地闯进来通报之时,萧易安与檀逸之两人正好在一起,商讨何日启程回金陵城。
听到这件事,两人更是没什么怕的,反正理亏的本来就不是自己,直接让人将涂骥和玉娘从行宫外请进来了,然后又把邓巢从后面的暗房里拖出来。
一进殿来,涂骥还没有来得及开始发怒,萧易安就将事情的缘由经过与他大体的说了一遍。
邓巢心怀不轨,如此散播传言,又如何藏匿慕容烈在府邸等等,后来搜查抓获了,邓巢又如何在“摄心术”下说出实情……
一桩桩一件件,都说的清楚明白。
明白事情的经过后,涂骥原先的怒气渐渐平息,转而看向了邓巢。
尤其是刚才听到慕容烈这么长时间里没有逃出去,而是就躲在了他们住的那所宅院里,想到自己如此相信邓巢,可是他却这样隐瞒自己,只为了自己的一颗富贵心。
甚至于这次又给了那个昏君逃跑的机会,现在还不见踪影。气上心来,真是想一掌劈了他。
这时,有外面的守卫急急来报,进殿后立刻高声道:“世子,已经找到慕容烈了!”
殿内众人神色各异,顿时有几个声音一齐问道:“人现在何处?”
守卫不知道该看谁,却还是下意识的回答说:“人就在之前东南方向搜索的那座宅院中,现在已经